纸人们在前面带路,脚步轻的没有任何声响,不过也正常,纸的重量本来就接近于无。
言府很大,被带着兜兜转转地走了好久,走到言墨穿着绣花鞋的脚都开始有些酸痛都还没有走完。
然而言墨已经有些疲惫了,头上的凤冠大概有四五斤重,好看是好看,排场也很够,但是真的很遭罪,从刚刚走到现在大概也走了有一个半时辰,绣花鞋底子小,现在都快被磨没了。
言墨的脚被磨的隐隐作痛,按照他往常的经验来看,那块隐隐作痛的地方怕是已经破皮了。
言墨拧了拧眉,脸色有些苍白。
老妈子紧了紧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轻道:“小姐再忍一忍,马上就快到门口了。”
言墨拧着眉点了点头,忍着痛走到了门口。
大门口挂了两个明晃晃的红灯笼,府门口张灯结彩,挂着绸缎和彩带,门口的石狮子上也被挂了红色的绸缎。
可言墨觉得奇怪的是从盖头下面看,门口并没有很多人。
他低下头只看到满目红色的绸缎。
小纸人乐队到了门口又开始恢复了敲锣打鼓,喜庆的乐声好像是一种信号,言墨感觉有一阵冷风吹在了他的面门,周围的温度好像都低上了几度。
没过多久,一阵药香袭来,轻轻的脚步踩在红色的绸缎布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好像周围的喧嚣都在一瞬间被移去了另一个世界,言墨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脑子一片空白,穿着小脚绣花鞋走了老久,脚一下子没站稳,眼看着就要往旁边倒下。
一双手轻轻地接住了他,这只手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度,带着略微冰凉。然后言墨被这双手的主人轻轻一带撞进了他的怀里,刚刚闻到的那股药香味越加浓烈,但并不刺鼻,清雅的药香味沁人心脾,闻的时间久了言墨有些失神地躺在那个人的怀里。
那个人却并好像不十分好意思,轻轻地抓住了言墨的肩膀,让他恢复了重心。
清雅的药香味一下子淡了很多,言墨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是失落还是开心。
然而在他依旧有些失神的时候,那个人轻轻贴近了他的耳朵。
“还未正式过门,不好太过失礼。”
清凌凌的声音,如山间流水,玉石碰撞般好听。
言墨一向是个声控,被这么贴着耳朵说话,没过几秒钟脸红了大半,像一个熟透的虾子,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不过听这话,莫非新郎便是这位?
还没等他仔细考虑,催促的乐声便又响了起来。
那个人拿过言墨手中的红绸缎想要拉着言墨一起走。
言墨脚下一疼,不小心轻呼出声。
那个人定了定,没在继续往前走,反倒是朝他走来,离他越来越近。
近到言墨低下头,看到对方月白色绣着卷云的鞋子。
只听见对方温润清朗的声音响起:“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过了半晌,只听见他有点犹豫的说,又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清凌凌的声音带了点歉意。
“逾矩了.”
话音一落,言墨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就被那个人稳稳地公主抱了起来。
言墨被红盖头遮住的脸蛋一片通红,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公主抱,有些不好意思地他默默伸出了手环住了那个人的脖子,轻轻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清清淡淡的药香从四面八方钻入他的鼻尖,轻轻柔柔的感觉仿佛躺在了棉花上,有种很安全的感觉,言墨有些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言墨被稳稳地抱着,那个人抱得很稳,言墨一点也感受不到颠簸感。
十里红妆,月华万千。
言墨靠在他的肩头,从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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