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了,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看起来凶而已,他正儿八经生气的时间少得很。
只是可能端久了现在不冲点不习惯,性子又养倔了罢。他本来就是极骄傲,又偏就有那个资本骄傲的人那。”
他挑了挑眉,又道:
“不过他小时候那性格可真是太好了,除了当着外人的面得凶点,其他时候就像个小羊羔子一样。”
蕴真听得瞪大了眼,通明看他被勾起了兴头,“嘿嘿”一笑,继续道:
“你以为我哄你啊?玄元那疯子知道不?他那乱七八糟的脑子整天冒些乱七八糟的怪想法,所有人都当他是个小疯子,只有你师尊,不翻他白眼就算了,还整天安安静静坐那听他讲疯话。
后来等他把你们蓬莱那一片山头都给打趴下就更过分了,按着你那些师叔师祖的头陪那小疯子一起疯!
再后来他干脆翻了天了,把那小疯子放出来了,结果让小疯子把魔君给找着了。现在好了,全世界都疯了!你师尊首当其冲,难逃其咎!”
蕴真听得入了迷,木然想到:
啊?原来师尊被玄元师叔烦了这么多年没打死他只是因为小时候脾气好,惯着他久了后面自然而然就习惯了啊?
想着想着,他突然又觉得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劲。无奈道:
“通明师叔,您不是说师尊他温柔得像个小羊羔子吗?怎么后面师尊又把蓬莱全部给打趴下了啊!”
通明“唔”了一声,眉目间突然拢了些愁云,叹道:
“你知道你师尊是你师祖的亲侄儿吧?
唉呀,不过这可不是好事啊。在修真界,若是想在宗门居高位,就必须要斩断与俗世亲族的一切联系,彻底忘断红尘事。
我当年之所以离开瀛洲就是为了我的侄儿日后走这条路能少些绊子。”
他极为难得地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当年那件事真是闹得大啊。
玄静的亲族在人间本是望族,祖先是开国功臣,世代都有大将,还出过一个皇后两个丞相。
后来就很老套了,功高盖主,皇帝编个大罪要抄斩。呼,现在说书的都不喜欢这么编了,不过这对他来说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吧。
那时候普天之下皆王土,他的父母只有求在蓬莱修仙的胞弟把他带走。
那时候你师祖已经是首席,不出意外将来是要当掌门的。只有乱编了一个身世把他带回去了。
后来你师尊稍微长大了点,你太师祖一摸他的灵脉,撂下一句‘当世无二’就让你师祖把他收了留着以后当掌门。
再后来你师尊就已经挺厉害了,不过有些想争权夺利的把他这些事给挖出来了。那会你师祖没了,你师尊急着想要把权利握在手里好报仇,小羊羔子一下子就开口咬人了。死了不少人,见了不少红,少了不少派系。最后好不容易稳下来了,你师尊倒是变得我面都不太敢见他了。”
他拍了拍完全化为一尊石像的蕴真,感叹道:
“不过那会说起来也是怪,他继位那天我去祝贺,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我下意识地就想要跪下发抖。就像……那椅子上不是我的故友,而是一尊俯瞰众生的神像。”
蕴真沉默了良久,哽咽道:
“这些他从未与我提过……”
通明安慰道:
“父辈身上的伤疤还姑且可以视作英雄的证明,心里的如果可以他们一辈子都不想揭给自己的孩子看。”
他说到这里,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不过我听你们所述,和前段时间我听人讲的他故意被俘就是想去魔域找魔君单独干上一架争个高下。我一下子就放心多了,迫不及待想和他再聚聚了。”
蕴真一哽,心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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