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了。那若有若无的笑和幼稚的对话应该是小时候的性格。后面他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人就开始拉他谈心了。
他突然想起硬被他要求着把玄静捞回去的阮银,心情复杂地为他默哀了片刻。
希望玄静仙尊这次多少还是给点面子,要撒娇也不要撒得太过分了,免得把他这个爱好独特的心腹给迷得晕头转向,把人给勾得直接弃暗投明了他就很难做了。
他又是惆怅,又觉得有些遗憾,带着蕴真悻悻然回了寝宫。
他还来不及收拾妥当,就直接风尘仆仆地赶去看看仙尊这时候醉到哪个阶段了。
他推门一看,发现阮银一脸痛苦地被仙尊拉着手摁在床边,被迫和他絮叨个不停。
他走近了,就听见仙尊和阮银聊到了一个相当尴尬的话题。
“其实你对老牛吃嫩草情有独钟呢,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人嘛,对充满希望生机蓬勃新生的事物都是有天然的向往之情的。
而且你还好了,像你们老板那种,比他老的基本都被他熬死了,没熬死的那些不是早就有家室的就是人都不做的了。
你看他都没得选了,说不定他就好年纪比他大的那一口但是迫于现况一直痛苦地打单呢?
所以说生活,还是要常怀感恩与希望啊。”
魔君心头一梗,无力地摇晃了一下,差点左脚踩右脚把自己给绊个仰翻。
他在这一刻深深地感受到了命运的残酷以及和玄静比脸皮厚是多么不要命的一件事情。
他揉着额角无奈开口:
“说出来你可能要失望,但遗憾的是我并不好比我年纪大的那一口,也没什么独特的癖好。”
阮银猛一抬首,热泪盈眶地用从未有过的殷切目光死死锁定了他的顶头上司,脸上写满了对生的向往。
魔君喉头动了动,痛苦地挥手示意饱受摧残的下属可以离开了。
阮银一得到指示,毫不犹豫地抽出手,一路连滚带爬,猛扑向了出口。
仙尊失了目标,缓缓抬头重新锁定了转身欲逃的魔君。
魔君:“……你徒弟在找你,我去喊他。”
仙尊:“其实我比较中意年纪比我稍长一些的那种。”
魔君:“好的,我马上就去把徒弟给你喊过来……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仙尊:“然而现实是我比你这个老东西年轻,所以很遗憾你那种绝望我并不能亲身体验到。”
魔君:“……我真的对比我大的没有特别的嗜好啊!!!”
仙尊:“哦,看样子很遗憾我们失去唯一一次拥有共同爱好的机会了。”
魔君彻底抓狂了:
“我在这方面和你有共同爱好有什么意义吗?难道我们还能当好姐妹天天一起聊男人吗?想想就吓死人好吗!
而且我喜欢小的和你喜欢大的有什么冲突吗?说不定凑合凑合我们还能将就一下一起过了好吗!”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心里措不及防地生出了一阵慌乱。
仙尊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他,神情认真而专注。
他只觉得整颗心都被眼前那人给捏紧了,空气中细碎的灰尘在月光下翻滚,却模糊不了那人比月光澄澈的目光。
要不是明确地知道眼前这人在发他那当世无二的酒疯。他都快觉得玄静前面那么多疯话全都是为了引着他说出那句话作的饵罢了。
他恍惚间忆起了多年以前,他仍身着一袭白衣时,随自家当蓬莱掌门的叔叔来方丈山拜访的小少年。
瞳光也是这样明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隐约窥得见长大后那个光华逼人的影子。
两个人影在他眼中缓缓交叠,最终凝成了那黑瞳中闪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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