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亚伯端着酒水就蹭了过去，达米安明显是察觉到了有人朝他这里接近，他正一个瞪眼准备把人吓走，却没有料到人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橘子还是姜汁汽水？你还是那么高啊小少主，一点也没变。”

    会用这句话过过嘴瘾然后被他爆锤的只有三十七号，那个他以为已经死在了丧钟刀下得三十七号。

    “你……”达米安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干，一时半会看着面前陌生面孔的英俊男人有些出神，他甚至忘了自己再见到人想要问的那些话。

    亚伯在进场的时候感觉到了有几张面孔异常熟悉，似乎是在电视里的超英栏目有见过的，包括那个打扮的土里土气，和周围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的小记者，属于动物般的直觉告诉亚伯，这个人究极危险。

    “我们去那里讲，这里人太多了。”亚伯努了努嘴示意达米安去现在已经没有人的更衣室。

    达米安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亚伯，布鲁斯在他的耳麦中低声吩咐，“跟他过去，看他要做什么。”

    其实亚伯听到了，他只是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他对达米安有着一种谜之信任，他觉得小孩不会卖了他，凭借着他们长达十年，由亚伯单方面挨揍积累的友谊。

    亚伯觉得这次稳。

    达米安坐在了更衣室唯一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亚伯。离开了人群亚伯也收起了伪装，眼睛失去了绷带遮挡又被亚伯刻意隐藏了重瞳，泛着灰白的眼睛看上去像是一位天生目盲的老者。

    亚伯的头发全散着，更凸显了达米安当时下手有多狠。达米安瞄了一眼对方的头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开始研究天花板。

    “我得向你说实话，你母亲他们从头到尾都没能成功控制我。”

    反正塔利亚也不在，亚伯并不打算对小孩隐瞒什么。

    耳麦对面的布鲁斯沉默了一瞬，亚伯听到另一个听上去就很骚包的男声让达米安继续询问亚伯来自哪里。达米安沉默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看向亚伯。

    他对于三十七号的感情很复杂，长达十年的关系使得他们之间比起所谓的主仆更像是亲人。达米安不难理解为什么当初格雷森他们所说的韦恩庄园不存在仆从，只有家人。他当初不屑于这样的言论，如今再一次看到三十七号，他有些明白那样的感情。

    并不是建立在血脉之上的，却诡异相通的情感。

    “我来自异星，并不属于地球文明。”亚伯没等达米安开口，自己主动回答了。

    他知道让小孩代替那些超英对自己逼供，无疑是对着以前的仆从下刀。

    “你们可以直接在耳麦那边提问，我都听得见。”

    “你的能力，你来地球的目的，你和达克赛德或者灭霸之间是否存在直接的利益关系，当初你来哥谭是为了什么。”

    并不是蝙蝠侠那样沙哑的喉癌音，而是属于布鲁西宝贝那华丽如同大提琴的挽歌一般男低音。

    “恐惧和混乱，这两个可以概括我的主要能力，来地球是为了更好的获得生存环境。”亚伯翘着嘴角不紧不慢地回答，达米安在几人的谈话之中一直保持缄默。

    “没听说灭霸，不知道达克赛德，如果他们要跟我抢地盘我会做掉他们。至于当初为什么来哥谭吗——”亚伯故意拉长了声线，他知道蝙蝠侠最在意的还是他当初为何要前往哥谭市。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杰鸟呢？”

    从油嘴滑舌的邪神口中得到的都是那些无用的资料，亚伯并没有侵略地球的计划。一般这种都是由那些有大理想大抱负的反派去完成，而他要做的，就是去哥谭混入反派队伍，趁着蝙蝠侠把小丑干掉后上去补几脚。

    人生啊，为什么要纠结那么麻烦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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