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警方夹在中间,这得不偿失的,较什么劲儿!?现在要是不采取行动,错过了时机,老五他们,没准儿就出不来了!”
“三弟小点儿声,这都传过去了。玉堂也许另有打算,我们听命行事就是。”
卢方嘴上虽这样说,心中其实也打着小鼓。对白玉堂的决策不无疑虑。但本着警队的纪律,和对兄弟的信任,还是毫无二话的照办了。
“他还能有什么另外的打算!不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嘛!老五对案子投入起来都这样!大哥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得!这回咱又得陪着他‘豪赌’!”
“三弟少说两句!有这功夫,不如盯紧那御猫。我看他来意坚决,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他若敢对玉堂不利,你我也顾不了许多,开战在所难免。我们定要把人给抢出来!”
在内,韩彰也与蒋平交换了眼色。两人显然对白玉堂的决定也有惊讶。蒋平用一根手指在自己额侧虚画了一圈,意指:这小子又开始发疯了。韩彰知他与白玉堂,一个精,一个傲。从性子上就不对盘。平时蒋平就爱拿白玉堂来玩笑。遂白他一眼,不予理会。
此时,从餐吧大门,一下子涌出大量人。黑服齐整,手持枪械。乌泱泱一片,跟对方面对面。他们的人数为御猫的三倍有余,沿街而据,占了长街近一半的位置。
“御猫大人,我家爷说了,这不请自来的,一律不见!若要登门拜访,下次还须请得我家爷的准,才好来!”
奉喜爷之命,带人出来的那位,站在最前。他将轻机枪端在身前,目射凶光,却带着笑面。此人是喜爷身边,处在高位的人。跟随喜爷见过无数大场面。深谙对着对方老大,既不能太软,也不能太硬的分寸。在他的带头下,集结起来的各人,也亮出枪。只是未将枪口对上御猫一方。
这场面,已是威势十足!在外密切关注着双方的二鼠,都暗想:这御猫看来要糟!这时如显出弱势,明朝,那就是道上人人耻笑的话柄!所有人都在等。等待御猫的反应,方定乾坤。
那人说完了话,早做好了或战,或让对方顺着台阶下的准备。然而,那御猫并不管自己说什么。自有一派从容风度。迟迟未应。这才忽然悟过来,此人年纪轻轻,便带领尊门,虽阅历比不上自家爷,却也已惯常在黑道江湖的刀山火海中行走。即使是喜爷碰上他,恐怕也难说输赢……
这么一想,心中便有了戚戚。偏在这时,那自出现起,就一直云淡风轻的御猫,在一众人的护卫下,动身慢慢走来。他越迫近,越能看清他的眸光。极寒如剑。又像有星火,自深渊处蹿起,难说几时,就会燎原。叫人望而却步……
他缓步走近。手上明明只有黑色手套,不见武器,却莫名使己方人人自危。他在自己刚刚能听清他声音的距离下站住。甚至没有一丝斗意,只微微一笑:
“我看,你家爷是会错意了。我有说过,是为他而来的吗?”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四两拨千金的将这方的腾腾杀气,化作无物。虽各个意气都在胸中沸腾,却被哽在喉。无人敢答话。
突然,他锋芒乍露!眸色徒沉。一句话,一个规矩。令敌对之人,无不心惊:
“尊门清理门户,谁人敢挡!”
尊门的内部事务,从不让外人插手。这是在道上混的人,为了自保,不得不明,也不得不遵守的规则。今天来这儿的“生人”,内外也就这么几个。御猫口中这“清理门户”的对象,显而易见。
即便如此,喜爷有命在先,街对面货车上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如果被御猫抢了人去,喜爷面上怎会过得去!而自己,到时也别妄想能保住命!带头人心知肚明这其中,于自己而言的利害。倒不如趁此以多对少的时机,先拿下他一城再说!遂发狠喝道:
“既然御猫大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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