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平日里嚣张跋扈、争强好胜、小心眼儿……可他做任何事,都是心中有数的。你就别为他操这许多心了!”
“四哥,你这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骂我?!”
白玉堂横眉对蒋平。
“你们仨,两个只知道惯着他,一个就是个看‘戏’的。罢了!老三,你去把那小子提进屋,商议详细行动计划。再把他关下去,我们的祖上八代,都要被他给‘问候’遍了!”
苍影一路骂骂咧咧,被徐庆单手揪进屋。扔到椅子里。苍影尽管用尽力气挣扎,也摆脱不了这个壮汉。心内不知有几多愤恨!刚倒在椅上,又不甘被人摆布的立即起身要走。但他们并不容自己反抗,那大汉手钳自己单肩。便如一块巨石压身,重重压回椅上!任苍影如何使力,都撼动不了这巨石。
苍影看前方,另四人已先后就坐,将自己半围起来。只得咬牙忍耐,暂时放弃抵抗。心里明白,此刻怕是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了!他四人,一个是自己领教过的锦毛鼠;身前这大汉力大无穷;右边的两人,一个瘦高,目放精光,深浅难测;另一个,神情刚硬,不像易与之辈;最左边的人,气度沉稳,看得出是五鼠之长。
这五鼠,果真非是浪得虚名!苍影暗想。嘴上却仍不饶人:
“白玉堂!你骗小爷说什么带我来见能帮展大哥的人,原来就是这几只‘老鼠’!他们分明跟你是一伙的!你们这些道貌岸然、徒有其表的混账警察……”
苍影正骂得起劲。突然,有十字手镖,一瞬间飞过右耳侧,正钉入后面的椅背!它近得脸颊都能感到钢铁的冰凉!若说不心有余悸,那是骗人的。刚才只见得一人,手虚影一晃,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已是这般结果!苍影一时噤声,不敢动弹。只听得白玉堂笑道:
“真是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点儿。二哥你最近手有些生了。臭小子,你要么嘴巴给爷放干净点,老实说出平常是怎么联络喜爷的;要么,你就从此留在这儿,给我二哥练镖吧!”
苍影死死瞪着他。心中发誓:等到展大哥无事,这人对自己再没有用了,定带着尊门的人,灭了这只“臭老鼠”!此时却不得不忍辱负重:
“喜爷行事十分谨慎,绝不轻信平素无来往的人。若被他发现一丝不妥,就是一个死字!我与展大哥不同,从来就没有他那些故步自
封的所谓‘原则’。在一次喜爷遇袭时,我帮了他。他意外的颇中意我。一来二去,就认了我作义子。
我只要说你是我的合伙人,他应该不太会生疑。不过,他只跟对他有价值的人谈话。你要见他,先得准备一个令他感兴趣的身份。另外,他本性贪婪。你还得准备一份见面的大礼。”
五鼠之间,不禁交换眼色。都没想到这小子和喜爷那替身,竟还有这层关系!都暗喜:真是天助我也!白玉堂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猫知道你跟喜爷的关系吗?”
苍影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
“小爷不是说过了,展大哥他不涉毒!臭老鼠你别他妈想套我的话!这是我的私人关系,跟展大哥无关!”
白玉堂因自己的意图马上就被他识破,颇有些无奈。心里也有几分明白,那猫为何拿他来当弟弟待。这小子对猫的一颗心赤诚,且十分机灵。又笑问他:
“既然你跟那猫道不同,又何必相谋?你有这等关系,为何不干脆留在喜爷手下,干一番大事?”
“你这话倒说得不错。如果我跟着干爹,现在早已是他的左膀右臂了。”
“你现在离开那猫,还来得及。”
“你这只狡猾的老鼠!休想离间我和展大哥!”
只要说起跟那只猫相关的事,这家伙可谓是油盐不进!白玉堂到现在,可算是明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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