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刚站直身,就见他从上衣内袋,拿出一直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特意举到自己眼前,以便让自己看个清楚。
“二哥帮我改造了这东西。它使我的兄弟们在外面,也能听清你说的每一句话!”
“你!……”
林新翰定睛看他掌中的东西,发现那火机的右下角,果然有盏极小的显示信号的绿灯,正以不规则的频率闪烁着。顿时愤恨难当!心里明白,在此事上,自己已然完败!如果这份语音材料,被递呈给颜查散,那么,无论是对御猫的处置,还是跟白玉堂的对抗,自己都过不了关!林新翰探手去夺。但被他避开。只见他戏谑一笑,道:
“看来,你还是不了解白爷。局里的人都知道。唯有爷的枪,和这个火机,别人碰不得!”
白玉堂哪管他蚀骨熔血的悔恨;哪管他感到似火焚心般的耻辱!对方如刀似剑正在割剐着自己身体的眼神,令白玉堂对于这漂亮的扳回了一局的结果,心里舒爽得不得了!再上前一步。直视他眼,敛了笑意,一字一句道:
“你知道,‘我们这行,谁手握证据,谁就是赢家’!”
这句话,听在林新翰的耳中,怎会不感讽刺?!这正是他在行动之前,教训过这个人的话!此时,林新翰也只有咬紧牙关,忍受着他对自己的羞辱。心下暗想:“锦毛鼠”究竟是“锦毛鼠”!心思多诡,字句必报!此前竟是小看了他!以后,自己决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白警官,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逼人太甚,对你没什么好处……”
与此同时,看清白玉堂手中东西的,还有另一人。展昭怎会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得?原以为,已经把自己在他生命中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了,但终究是人事不如天意!那一晚,还是离开得太狼狈。连这个自己颇喜爱的,基本不离身的小东西落下了,也浑然不觉。没想到的是,还能在这个人的手里,再见到它……尽管心中五味杂陈,展昭还是不露声色的劝他,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自找麻烦。
岂料他非但听不入心,更突然拔枪对准自己!锐势不减:
“展小猫!你可别高兴得太早!现在内外都是我们占优,只要我的枪一响,外面的兄弟们就会立刻冲进来围捕你!白爷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爷能让这家伙听话,就也能惩治你!
你若还不至于把自己说过的话当成放屁!那你就给爷许个诺,日后合作起来,可别耍什么把戏,自断后路!”
“白警官,这用不着你提醒!我尊门之人,不屑做那出尔反尔之事!再说,要论起‘耍把戏’,在你锦毛鼠面前,谁人敢称拿手!”
“你知道就好!展小猫,现在白爷要你再许一诺。你若照办,此事可成!”
“你只管说!”
“听着,你这条命,是你欠爷的。你给我记住,我决不会放过你!所以,你给我好好留着它。别他妈再干刚才那种蠢事!”
展昭怎么也没想到,他要自己应承的另一事,竟是如此!眼前是他冰冷的枪口;耳中是他别有深意话语;心中感到的,是他惯常的口是心非的关切。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是身处旧时光,还是残酷的现时;面前这人,是敌人还是爱人;他究竟是冷酷,还是深情!
“展小猫,你应是不应?!别婆婆妈妈的!刚刚不是还威风得很,这会儿怎么就成了‘三脚猫’!”
“我答应你又何妨?!那么,白警官,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具体的行动了吗?!”
“急什么?教训你两个蠢货,可浪费了白爷不少精神。让爷歇会儿。”
展昭和林新翰看着这人自若的掏出烟盒,咬出一根,再娴熟的用火机点燃。一边吐出烟雾,一边拉椅坐下。悠然自得。怎管旁人盯着他,咬牙切齿!
待他吸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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