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攻击。你也无权处置他!把枪放下!”
林新翰没有理由反驳他。但怎甘心就此放过“御猫”!他仍枪指“御猫”。咬紧牙关。一动不动。要用尽全力,才能令自己保持理智,不扣下板机!
“再说,你也别中了那猫的‘套儿’。你还不明白,他为何不命人在一开始就缴下我们的枪?!他以枪声为信。开枪后,双方人马必然火拼。到时,我们也落不下什么好!”
林新翰终于放下枪来。纵使堵在胸口的仇恨,沉重得几要令他不能呼吸。但他还是生生忍下!他放开“御猫”。猛一拉椅,坐下。手带枪狠狠的砸在桌面,才算发泄出了些许愤恨。
至此,今天的“客人”,才算都好好的落了座。白蛇乖巧的从一边的酒水吧,端来饮品。那精致、有分量的高杯,被里面晶莹剔透的冰块和反射着光芒的透明液体,衬托得格外美丽。他将杯有礼得体的送至各人面前后,就面带微笑的立在“御猫”旁侧。
林新翰死死抓着枪。让它冰冷坚硬的棱角磕进自己皮肉里。那疼痛,才能使自己从头脑中一直轰鸣着的,要不顾一切报仇的想法里稍微抽离出来!白玉堂怎会不知他此时此刻的煎熬!难道他以为,这猫的傲气,和仿佛天塌下来,也压不弯的意志,就不会激起自己必胜的欲望?!跟以往一样。他越强,自己就越不甘败!
任由他魄力逼人,白玉堂还是满不在乎的对上他眼,弯了双目。调笑:
“展小猫,你这‘黑道’老大,当得可不怎么样!不但拒绝了对自己来说,有巨大利益的生意,还得罪了毒枭。在‘三大帮派’中也被孤立。又因持有‘上帝之眼’而被警方紧盯。
你此番请我们来,不管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我们警方都绝不会任你摆布!白爷看,你还是喝口冰水。让你那想入非非的猫儿脑袋,冷却冷却吧!”
说罢,白玉堂突然膝顶桌背,再反手一掌!面前杯子即刻应声弹起。带着激荡的清液,和铿锵作响的冰块,一齐朝“御猫”的门面上射去!但看“御猫”仍稳坐如山。单手一动。旁人眼中只看得见一道虚影,耳听得“砰!”的炸响。他已将杯接下,转手反立在桌面。被反罩住的杯里,还嚣叫着冰与水的漩涡。那人身上、手上,却没沾上一滴水渍!
他以这般绝对漂亮的手法,回应了自己的挑衅!白玉堂的斗志一下子被燃爆!而他也是有来有往。口里说:
“你们警方的问题,就是自视太高!如今红鬼入境,形势岌岌可危。你们要真有能耐。就不会毫无进展了。我劝你,才该冷静一下,好好听别人说话!”
他话音未落,已推出一掌。也效其法。将他的那杯,回敬给了“客人”!白玉堂接也不接。直接扬手把他的“回礼”打到一边,砸在家具上。那美丽的东西瞬间迸开来!如珠如钻,洒落一地。
而这勉强维持着不破裂的气氛,随着这凄厉的粉碎声,炸裂开来!刚相互试探过的二人,谁都无法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碰撞!他们同时身形一动。而他们一动,便引在场的另两人,也不再收敛!
白蛇和林新翰,早已厌烦这相互之间,装腔作势的“和平”!他们如瞬间出击的猎兽。加入战圈。此时谁若慢一步,都唯恐被对方给占了先机!但怎料,他们的动作,都被同一阵营的“自己人”,给阻住了!
白蛇因被攫住了手腕,鞭也不能顺利的甩向白玉堂。林新翰即便手现钢刀,但还未等近得“御猫”身,便要顾着躲过朝自己摔过来的椅子……
“白爷不是警告过你,别随便对他动手!这臭猫只能败在爷手上!”
白玉堂仍紧盯着那人。随时准备与他开战。话却是说给林新翰听。
“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再对这个人出手!我要亲手收拾了他!”
对方也盯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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