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芬格尔瓮声瓮气的说道。
“真的没什么事儿。”
“我中文学了那么多年了。”芬格尔很不满:“告诉你,以我安慰过无数妹子的经历,故意哀叹一幅要死脸说没什么事儿的,都是等着别人继续问呢!”
“我是妹子吗!”
芬格尔瞥了他一眼:“你这个身材,变性了也没看头啊。”
“靠。”路明非无言以对,他沉默了片刻,投降一样的从实招来:“我想喝豆浆。”
“啥?”
“我想喝豆浆啊。”路明非重复了一遍:“龙虾怎么能不配豆浆呢!”
“兄弟,我以为我龙虾配可乐已经是学院下限了···”芬格尔腾出一只手,他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没想到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好吧。”
路明非看了看手上的香槟,不巧二周目的路爷爷恰巧有着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的胃病,虽然说医嘱只说禁止烈性酒。但是路爷爷却也从来没有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儿上委屈自己的爱好——万一被师兄抓到了,怕是又免不了一顿唠叨。他个人是不反感听唠叨啦,毕竟还能听得到总比听不到好。但是总要为师兄狮心会会长的男神形象做一点儿微小的贡献吧。
这么想着,路明非已经做下了决定。他跟芬格尔说了一句去找饮料,后者挥挥握着刀的手示意去吧去吧。路明非抬眼望了一圈周围,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穿过人群和舞池,径自走到对角线那边派发无酒精饮料的侍者旁边。
“您想要来点儿什么?”
路明非看着一字排开的饮料,和一旁柜台上的三明治,煎鸡蛋橙黄的边缘从缝隙里招摇出来。在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儿想喝酒。
等了很久没等到吩咐的侍者终于问了第二遍。他脸上带着合适的笑容,微微欠身。
“您想要来点儿什么?”
“···一杯橙汁。”
路明非缓缓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口。
“麻烦给我一杯橙汁。”
有过高要求的结果是晚会开场的时候,端着橙汁、打算再横穿一次场地的路明非被迫停止在了舞池中央。
路明非很清楚按照规矩,自己应该如旁人一样寻找一个舞伴,然后手牵着手走向楼梯,等待开场舞的乐声响起。这才是正统的礼仪,混血种们热爱的老派规矩。但是他站在原地不动,因为他没有舞伴。
这是学生会的晚会,所以来宾,除了几位新生,都是学生会的人。他们早就分配完了舞伴,而不会跳舞或者不能跳舞的,也都一早就退到了舞池外面。路明非的视线移向舞池边缘的姑娘,然后悲催的发现她们的面容都有熟悉之处。而根据姑娘们接触到他视线时候猛地扭过头的动作来说,路明非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她们都是在自由一日上被他打过黑枪的倒霉蛋。
看来,这就是下马威了。路明非漫不经心的想到。他没有再试图移动了,反而是坦然的在原地站了下来。
舞曲响起的时候,路明非还一个人站在舞池中央。在他的身边,穿着白裙的姑娘和穿着黑西服的少年已经顺着节拍踩起优雅的步伐,而他继续端着手里盛着橙汁的香槟杯,轻轻转动,仿佛在灯下观赏红酒一样专心致志。诺诺牵着恺撒的手在他身边旋转,下腰的时候对着路明非笑着比了一个‘大事不妙啊’的口型。
可路明非一点儿都不急···说实话他一点儿都不想参与到这种幼稚的斗争里面。曾经君临世界的皇帝对小孩子的落面子和下马威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在他看来如果想炫耀自己的实力征服另一个人,那就要拿出更实在的东西。
——比如刀与枪,比如权与力。
至于学生会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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