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程悦嘟了嘟嘴。
“只要不放弃,总是有出路的。”
“但是他已经出名了,很难再有出路了。”
“……”荣家珍还真没想到程悦多愁善感起来还挺执拗的。、
“让他陷入困境的并不全是精神病史,还有犯罪史。”荣家珍有些无奈了,“精神病史本身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犯罪史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如果没有犯罪史,校方会安排另外一份避开学生的工作给他,但是有犯罪史学校是断断不会留他的,你要是家长你能放心一个有应激犯罪倾向的人生活在你娃的学校里面吗?”
“不会。”程悦很诚实。
“那你在纠结什么?”见程悦又是说什么都能理解都能明白的样子,荣家珍更是不解了。“单纯的觉得可怜?失去生活来源没法继续生活?之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啊,怎么没有见你这样?”
程悦听见荣家珍三连问,突然坏笑起来,“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嘛!”
“???你也有病?”
“你之前突然说帮谷雨我这不是以为你转性了嘛!”
荣家珍是真的有些懒得理程悦了,纵使这样她还是再一次给程悦解释道,“我不是之前跟你说过,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在谷雨身上学到了点东西,付点学费当报酬而已。”
“你又不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我当然会多想啊!”程悦辩解道,“不过谷雨挺好的,当朋友也不错,帮一把也是可以的。”
“你又知道了?”荣家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对啊,我看人的眼光没差的。”程悦笑嘻嘻的说。
荣家珍懒得再跟程悦叨叨,打开书找到自己刚刚看到的位置,继续看起来。
程悦也不介意荣家珍这样,她趴到桌子上瞅着窗外晴朗的天空。
今天天气是极好的,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由于昨天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树叶比起往常也绿上了几分。吱吱喳喳的还有小鸟在树上蹦来蹦去。
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在网上啊,看到有些人说就这么剥夺了一个人用来谋生的工作太不公平了。平心而论我是觉得这样的发言是有些可笑的,她应该是没有孩子或者弟弟妹妹在烨华上学的,所以无法理解那些焦灼的家长的心情。也该不是从事教育行业的,无法理解校方的担忧。她这样的发言就像是一个心地善良的烂好人。还有那种,由这件事情来抨击整个社会的,言辞偏激到让人不禁好奇他们到底经历过什么。”
程悦自顾自的说着,“我挺开心的,你没有像他们那样。珍珍你已经太早慧了,可别再学别人的那么好心。这世上多得是有同情心的人,也不差你一个,有同情心并能赋予行动纵然能让人高看一眼,但是那种生活太累太苦了,我不希望你变成那样。”
荣家珍抬起头望向程悦。
程悦看着窗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来。
“我不会的。”荣家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意味,“我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心,现在没有想来以后十年也是没有的。”
“就算是帮人,我也只会帮对我来说值得的。”
“倒是你,你那天冲过去帮谷雨的时候怎么没说自己同情心泛滥呢?”荣家珍说着自己都有些好笑。
程悦想起那天她冲过去拨开那群人把谷雨拉出来,当时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没有什么,现在想一想还真有一点。
“不过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帮她。”
“你知道的嘛,我对这些事情抵触到偏激。”
荣家珍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网上的东西,看看就好少揣摩。”
程悦应了一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