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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王爷他不愿意您见。”太妃身旁的周妈妈一脸愁展着看着内书房紧闭的大门,“老奴也派人去请了王妃,可王妃似乎动了胎气直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胡眉儿这分明就是故意要给我脸色,她记恨漫漫所以不愿意为漫漫求情!”太妃越说越激动,她甚至就想这么闯进了向绝的书房。
“太妃!王爷性格您岂能不知?他这是下了决心想要惩治侧妃一番,说不准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等过个几日他也就消了气了。”周妈妈急忙拍了拍太妃的后背为她顺气,“再则方才老奴看侧妃虽说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脸上妆也花了不少可额头分明是没有半滴汗水的...”
“你这是说漫漫在欺骗本宫?”太妃神色一冷,紧紧盯着周妈妈不放。
“这老奴就不敢肯定了,但太妃您要相信王爷。王爷这么做也一定有他的道理,王爷虽说性子冷淡了些可到底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想必他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废除了侧妃的。”
“哎...可本宫总不能让漫漫这丫头就这样跪上几天?”听着太妃这么说,周妈妈心中叹息。
太妃到底还是太信任漫漫,就连她都可以轻易看出漫漫方才那一跪分明是做给太妃看的!可她又不敢这么直白说出,“这件事到底还是侧妃有错在先,老奴会派人去翠风院盯着定不会伤了侧妃的身子,顶多也就让她稍微吃些苦头好长长记性。”
听着周妈妈这样打包票太妃再无奈也只能同意,殊不知就她此刻的点头让漫漫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都吃了不少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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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分明说你怒火攻心还未清醒!”向绝重重拍了桌子,桌上茶盏摇晃碰撞出叮咚一片。
白空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急忙唤了寒素交出她随身携带着的瓷瓶,“这是美人颜,方才柳太医前来为女儿请脉前一时辰女儿便吃下此药丸,故此他诊出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
看向绝不解,白空又做解释。“美人颜吃下后就会昏迷不醒,若是不吃解药昏睡个三天到也能自然清醒的。而它的症状就如同被气昏一样,对身体也没有任何伤害。”虽说昏迷但其实大脑还完全保持着清醒,只不过每次吃完解药清醒后白空都仿佛脑袋重重撞在了石头上一样疼痛就是。
“哪来的?”先是假孕药再是假落红,现在又来这样一种假迷药!向绝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太小看了些白空。
“父王这么问可不就等同揭女儿的短?”白空挽着向绝手臂撒娇,这件事就被她这样简单圆了过去,“况且这药女儿原本并非是想用来欺骗父王的,女儿离开王府又如何是一件简单的事?故此才重金求来美人颜好让之后的路走的顺利些。”
“此话怎么说?”这下向绝是真的被引起了好奇,虽说他早为白空准备了离开的借口以及回到尚书府时全新的身份。
“女儿多年前最宠爱的丫环竟是被侧妃白白陷害而死,女儿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实时才会气血功心一蹶不起...”装作一副伤心样,白空离了向绝身侧,这让向绝有一瞬间的不舍。
“这京城虽好但相比起洛城的山清水秀到还是洛城更合适养身来着,父王您说可是?”
“所以你想利用柳太医?”柳太医怎么都是吃着朝廷俸禄的太医,三番五次被白空这样利用早晚都是会起疑心。
“柳太医是个好人,不过是女儿的病严重了些。况且女儿的身份在王府之中也是尴尬,金姨娘的事情...就算不是女儿父王您也会这样做不是嘛?”说到最后白空轻笑了起来。
看着她甜美的笑容向绝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烦心都被抛之脑后,“本王原也是如此打算,只消本王的郡主能有一个合适的借口离开京城便什么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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