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也要胁迫亮来东吴呢。”诸葛亮并不着恼。
周瑜不在乎他对自己话语的曲解,闭眼不语,感受着压在自己脖颈上的刀刃一点点地压深,鲜血渐渐地顺着刃口流淌下来。
僵持半晌,他终于似是终于想通了,倏然睁开眼睛,认真地看着诸葛亮道:“事至今日,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这还须怪你诸葛孔明智慧绝伦,除去刘备,我义兄遗志可竞,即便你杀了我,我主公孙权也已至军中,可代我传令,我此前修书与他已具言此事,亦先埋伏刀斧手五十人于衣壁之中,宴会一但开始,听掷杯为号,便出下手,此刻想必经动手,你已经来不及了。”
周瑜话语说完,双眸紧闭,一副随诸葛亮处置的样子。
诸葛亮面上神色不明,心中反是一松,他为救刘备一事而来,此前是事态紧急,不得不出威胁周瑜的下策,但听到孙权已至,之前秘密传递给兄长诸葛瑾的信该是发挥作用了,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
他本应当见好就收就此离去,但不知怎么回事,见到周瑜这番引颈受戮之态,胸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只觉得心里又恼怒,又酸涩,又生生地疼,像是有口闷钟在胸内不规律地敲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击不停。
自己难道是有什么不自知的隐疾?
他暗暗皱眉,奇怪地抚上胸口,语气不知怎么的,控制不住地有些不好:“不过为一介早死莽夫,都督这般不爱惜自己性命,值得吗?”
“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要杀便杀,何必辱及已逝之人。”周瑜愤怒地睁开眼睛,凤眸中的火焰刺痛了看的人的心。
但周瑜毕竟还有事情未交待完,他平息了一下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道:“刘备既死,曹操恨你入骨,纵观天下,唯有吾主孙权少年英雄,知人善任,是你诸葛亮最佳的选择,杀了我,对外可言我投靠曹操,谋杀刘备意欲毁坏孙刘联盟一事,以全你之忠义,你的能力在我之上,辅佐吾主,相信天下一统并非难事。”
天下一统,又是天下一统!谁不知道孙讨逆临终遗愿便是如此!
诸葛亮气极反笑:“你便对一个死人如此忠心耿耿?你不怕死,那这等屈辱对周都督而言若何?”
诸葛亮用力掰过周瑜的脸,近距离地看他,在对方狭长迷蒙的凤眸中寻找自己的身影。
如此近距离地贴面而视,无边的艳色扑面而来。
不愧是如瑾如瑜的美人,朦胧的烛光下,他的肌肤散发出一种玉雕般莹然的光泽来。鸦青的发丝入瀑落下,一半没在温泉里一半散落在肩上,黑白相衬惊人的分明,玲珑精致的锁骨半藏在发丝间,水珠不舍地从他发上滴落,汇聚在这里,形成两窝小小的水滩,恋眷着不肯离开。
脖颈间的血痕,像是雪地里的红莲,纤秾,凄艳,在锁骨间汇聚的水汪里盛开,最终沿着温软的肌肤,一朵一朵地落在温泉水里凋零,消散。
他的手伸进了水中,充满侮辱的意味地搓揉着。
周瑜即便被刀压在脖颈上也不畏惧,但此刻却惊惶起来,惊怒喝问:“你要做什么!”他失了先机,此刻奋力想要挣脱诸葛亮,却不敌对方的力气。
诸葛亮用一只手将他锁在池壁上,自己也下了水,因为单手不甚方便,便以高大的身躯压制住对方,以方便水下右手游离着折磨猎物。
他往日里广袖宽袍看着仙风道骨,现在外衣沾了水,勾勒出来的身形原是如此强壮有力。
周瑜被制住了要害,半带哭腔地喘息起来:”啊…呃…诸葛孔明你今日杀我便好,若不杀我,我日后毕竟叫你悔不当初!”
“公瑾你知道你像什么吗?”诸葛亮丝毫不惧,悠悠然地看着他,自顾自地地说:“像珠蚌,外表坚硬,内里却很柔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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