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煜早就知道贫道只喜欢男人,尤其是好看的男人,又怎会放过你这般极品美色?也就是说,对于徐煜来说,你是鳗鱼,而贫道是狗鱼了。”叶世安蹙起长眉,缓缓道:“可若这狗鱼不想跟鳗鱼厮杀呢?二者能不能合力争取一线生机?”
沈慕归垂下眼帘,轻笑道:“虽然很难,却也不妨一试。”
伽沙城,拜火教圣殿。
告解室。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国王克苏勒跪坐在洁白的波斯毯之上,双手合十相握,用吐火罗语轻轻道:“愿光明神保佑,国家繁盛永昌。”
“伟大的神——阿胡拉马兹达必将庇佑于您,陛下。”随着清朗男声传入耳中,一人自神像后负手而入。这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金色长发随意地披散于肩头,湛蓝双眸深邃如海,肤色雪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与金发青年这浑然天成的阴柔之美不同,克苏勒却是一头乌黑短发,深蓝色的眸子掩映于浓密长睫之下,小麦色的脸上五官立体深刻之至、也英俊阳刚之至。他面容上却没什么笑容,只是礼节性地点了点头:“大主教。”
不错,站在他面前的金发蓝眼青年正是现任拜火教大主教——苏莱曼。自苏莱曼继任教主之位以来,宗教神权侵蚀世俗王权的脚步就从来没停下来过,而他的政治手腕显然要比克苏勒要高明很多,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结果最后也没有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以世俗王权的全面溃败告一段落。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苏莱曼的野心勃勃带来的也并非全是坏处:至少,对于现如今一片混乱的中陆各国而言,一个强有力的、高度集权的教宗迫使各国在短短四年间就团结在了高昌周围,同时也进一步压制住了突厥残部和独神教势力在西域各国“死灰复燃”的趋势:
以宗*教*恐*怖对付宗*教*恐*怖,总是最迅速且有效的。
“陛下是在为叛乱一事忧心,对么?”苏莱曼微笑着问道。只是,在克苏勒眼中,他这微笑却分外刺眼。
——虽然没人敢指出来,但毫无疑问的是,苏莱曼无论是在穿着打扮、言辞及行事风格上都在极力模仿失踪多年的前教主亚罗斯·霍尔木兹。虽则他模仿得还算到位,但赝品终归是赝品,永远也成不了真品!
“民间零星反对声音罢了,不足为惧。”克苏勒站起身来,淡淡道:“还是说,大主教自己怕了?”
话音刚落,一只纤长白皙的手臂就环了上来。克苏勒来者不拒地握住苏莱曼伸过来的手,忽而笑道:“天气如此寒凉,大主教却这等热情似火,朕倒是却之不恭了。”
没有任何征兆地,苏莱曼就被他重重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此时此刻,这平时高高在上、令人不可逼视的一教之主竟宛如女人一般妩媚地喘*息着道:“陛下才更是猴急,这就忍不住了?”
克苏勒并不说话,手上毫不客气地扯开他的前*襟,同样冰冷的大手扣在他羸弱纤薄的肩头(此处和谐)。
“啊!”
金发蓝眸的男子低低地叫了出来,清亮的音色陡然转为柔媚入骨。克苏勒垂眼仔细看着他那和沈慕归有七分相似的面容、五官,目光最后落在他左眼下方那颗血色泪痣上。
——克苏勒至今仍记得很清楚,教父的左眼下相同的位置上也有这样一颗泪痣。于是他停下动作,轻轻摸了摸苏莱曼眼下的泪痣,谩声道:“大主教真是……越来越像亚罗斯了啊。”
“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所以就纹了它。”
苏莱曼单手勾着他的脖子,暧昧地贴在他耳边吃吃笑道:“陛下那么喜欢前教主,为什么当初还要任我放他离去呢?”
是啊,当初为什么会做这种矛盾的事情?克苏勒忽然发现,他竟连自己的心思都摸不透了:“若换做是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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