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伤口是用纸割出来的,而非触动了机关。”
沈慕归平静道:“将军困我于此十日避而不见,又令下属好生款待、不准刑伤,所图者为何?”
面对这个笑容和善的燕国权臣,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愈发不安、心生警惕,但又不能流露出半分异常神色。徐煜却好似浑然不觉,只痛痛快快地答了四个字:“因为嬴风。”
“……”没想到他如此坦诚,沈慕归怔了半晌,才失笑道:“既是为了嬴风,只管刑讯逼供定我间谍之罪即可,何必绕弯子?”
“谁说鄙人要栽赃嬴将军一个‘通敌叛国’之罪的?”徐煜也笑:“鄙人不过是想用你威胁她、让她不敢再染指上京朝政罢了。”
见沈慕归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徐煜歉意道:“啊,不好意思,这招儿虽然是俗套了些,但如今沈先生武功几近全失,确实是做人质的最佳人选。至于为何这么久才见先生,不过是因为想磨磨先生的锐气罢了。”
沈慕归静静地听完他这番话,才反问道:“你不怕我自裁于此?”
“沈先生已有家室,怎会轻易寻死。”徐煜笑道:“嬴风在意之事者天下霸业,而在意之人唯沈先生你一人而已;沈先生在乎的人却太多了,尤其是那双玉雪可爱的小儿女,不是么?”
正是因为摸透了他的思维方式、所在意之人之事,徐煜才能对症下药,让他自作聪明束手就擒。徐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下手即是一击毙命、不容对手丝毫反击——
偏偏,他的计策却又如此简单、明了。虽然简单、明了,却是完胜,这就是徐煜的最最可怕之处!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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