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温度。应欢来不及多想,穿起拖鞋直奔浴室洗漱。
摄影组的徐丹先一步到了现场,等应欢赶到时,现场早被围观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应欢卯足劲挤到最里面,发现里面已经被黄色的警戒线包围了。
应欢赶紧掏出手机对着现场拍了两张,旁边的警察发觉了她的动作,伸手挡住她的手机摄像头。“请把手机收起来,案发现场不允许拍照。”
能拍的都拍了,应欢乖乖收起手机,正待要问什么,外围里的另一名警察带着几个下属拨开人群朝这边走来。
为首的男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大概也只有三十岁左右,他出示完证件,在前撩起警戒线走进包围圈。看到躺在地上的尸体,男人眼神倏忽一冷,爆了句粗口,“妈的,两个月来的第五起了,一年的奖金都得报废。”
应欢看了他一眼——第一反应就是关心奖金,一看就是腐败分子。
男人叉着腰对着尸体看了半天,对着属下吩咐,“看看四周有没有落下证据。”
几个警察听令分成三拨四处检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人都回到头头身边,附耳说了几句。男人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语气有些懊恼,“没有凶器,也没看到除被害人以外的脚印?”
应欢跟着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尸体躺着的地方是一片草地,近两天没有下雨,不容易留下脚印。
这时,另一个报社的记者带着摄影师走到警戒线外,二话不说就开始“嚓嚓嚓”拍起来,为首的男人不耐烦得挡住摄影机,“警察办案,再拍,告你们非法妨碍执法。”
路清然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报社跟记者,哪儿出事哪儿有他们,看着就糟心。
来得刚好是应欢的死对头柠檬酸,要说当记者的没有其他优点,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强,柠檬酸丝毫不惧威胁,反而举着话筒对准路清然,“这已经是两个月来的第五起案件了,请问贵局是否为自己的办事不利和不作为而感到羞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应欢差点被逗笑了。路清然也没想到柠檬酸会唱这出,脸色有些尴尬,不过对于时刻被局长敲打的人民公仆来说,这问题还算不上苛刻。路清然正了脸色,义正言辞得对话筒说,“抱歉,警局有规定,执法人员不接受采访,我有权拒绝回答你提出的任何问题。”
柠檬酸好歹跑了这么多年社会线,自然知道见好就收,反正今天是采访不到什么了,识趣得对摄影师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接着拍了。
一侧头,看见应欢好整以暇得看着她,刚想刺她两句,这时候,负责抬担架的警察分开人群走到警戒线里。
尸体被搬到担架上,白布将尸体从头到尾罩得严严实实。几个警察准备把尸体抬上警车,方才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呼啦让开一条道,没人愿意再凑过去,生怕沾染上晦气。
正赶上秋天的尾巴,风一吹,枯黄的落叶纷纷下落,有两片黄叶正好落在遮盖尸体的白布上。担架从身边经过时,应欢下意识退了一步,一只惨白的手从白布中落出来,没有血色的手背上赫然是一颗硬币大小的黑痣。
一眼间,应欢脸上血色尽褪,空气中似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她的喉咙,迫得她呼吸困难。
“应欢,应欢。”柠檬酸先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看到应欢这个脸色,怕她身体不舒服,不由脸色一凛,边喊边摇了她两下。
应欢从惊惧中回神,努力深呼吸了两口,脸色还是白得吓人,眼神一直闪烁不定,忽然意识到身边还有认识的人,她强自镇定情绪,下意识回,“没……没事,我没事。”
柠檬酸狐疑得看了她两眼,“你怎么跟中邪一样?身体没有哪儿不舒服吧?”
平时两人一见面就掐,看到应欢这副样子,柠檬酸本该打铁趁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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