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跟你说真的,你做了这么多社会采访,这些事儿自己心里没点数?”
“我又不是真傻,放心放心,啊!”应欢的贱爪子没管住,在林燕的36D胸上拍了拍。
“臭流氓!”林燕捂着胸倒退一步。
“林姐,谢谢你担心我啊,但是你家四冥大大,我之前见过的。”若不是对四冥有初步了解,应欢也不敢独自上门采访。只是,想到四冥身上那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应欢仍旧有些不安。
林燕这个八卦机,一听认识的,就知道有料可挖,应欢烦不胜烦,只说徒步时遇到的,一面之缘,无关一见钟情,更无再见倾心,总结一句,相逢仍旧是路人,林燕撇撇嘴,抱怨了句“没劲”,就各做各的工作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时间,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紫电银蛇贴着天尽头破空劈下,前一刻还亮堂堂的天色瞬间被夹着闪电的雨云笼罩,应欢抬起头,听到林燕在骂,“七月的天,孩儿的脸,破雨说下就下,这阵势,要不了多久路上就能淹成一片海,怎么回去?”
“暴雨持续不了多久的,等雨小了再走吧!”应欢安慰道。
果然如应欢所说,骤雨来势生猛去势匆匆,很快豆大的雨珠就转成连绵的雨线,滞留在公司的人也都陆陆续续打卡下班。应欢一天都不怎么在状态,看雨小了,也收拾东西跟同事一起下班回家。
一到下雨天,城中心的出租车就异常难打,应欢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跟一群勇猛的下班族抢高峰期的二环高架。
下了高架,应欢想起家里空荡荡的冰箱,天色依旧沉得压抑,她举着伞往菜市场的方向走。
走到岔路,应欢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水荡荡,脏水贱到她的帆布鞋的白色鞋面儿上,大概是很难洗干净了。应欢心里积了十斤怨气没处发泄,她瞪着鞋面上的一团黑,愤怒难平,大骂一句,“做个毛线的饭,老娘下馆子。”
菜市场口是一家云南过桥米线,大概是新开的,应欢记得,这里之前好像是一家冒菜馆。她收了伞往里面走。
下雨天,来客少,进门也没人来招呼,应欢不拘泥于这点服务不周,自己踩着三节楼梯走到米线馆的厨房门口,她先前看了菜单,菜名没怎么看懂,也不知里面都加哪些菜品,但她实在是饿,也懒得问了,随意选了一种。
“老板,麻烦给我来一个传统过桥米线,大份。”中午饭没吃多少,下午五点就觉得饥肠辘辘。
“好好好,你随便坐。”老板脖子上搭着白色毛巾,虽然下了一阵雨,空气还有些闷热。他扯下毛巾在额头上揩了一把汗,扭头向着厨房吩咐,“一碗大份传统。”
应欢随便捡了个位置来坐,老板拿着扫帚清扫过道上的垃圾纸团。
“老板,你们店新开的吗?”应欢把伞放在桌子内侧。
老板埋着头,两下将垃圾扫干净,抬起头时,脸上堆起憨厚笑容,“姑娘才搬来的吧?我这店都开了好几年了。”
“好几年了?”应欢抽了张纸擦桌子,闻言,眼睛里划过几分诧异。
“是啊!今天下暴雨,人少,平常这个时候来都不一定有位置。”老板语气里都是自豪。
“一直开在这里,没有挪过地方吗?我记得这里之前是一家冒菜店啊?”应欢把脏了的纸团丢进垃圾桶。
“姑娘记错了吧!我们在这里开了五年了。”老板说完这一句,厨房里有人在唤他名字,他“诶”了一声,提着扫帚往厨房走。
“开了五年了!”应欢小声喃喃,从阿祖山回来后,这种混乱的感觉一直纠缠着她,总觉得身边的世界太过不真实,像梦一样。
“像梦一样?”应欢被这个念头惊到了。
她记得,前晚和顾译在走廊分别时,她对顾译说过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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