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的那起事件蓦然间浮上脑海,应欢垂下头,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在想,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这一行。”
五年前的事情,两人都心照不宣,只是应欢不再是五年前的菜鸟,虞洲也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忍不住心软会替她求情的无线二公子。
“应欢,不要总是以受害人的身份自居,那则报道的每一个字都是你一个一个打出来的,没有人逼你,你成年了,该为曾经犯的错承担后果了。”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虞洲修炼成一个心如铁石的商人,这一番话理智得让人心寒。
应欢没办法反驳,她不能告诉虞洲,有些人光是活着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了,所以在听过虞洲的一番话后,她苦笑了一声,再次点头,这一次她点头的幅度很小,被那则报道激发的怒气连同五味杂陈的心绪一同被压了下去。“这个专题我接了。”
林燕听出应欢的脚步声,怯怯地问,“又和老大吵架了?”
应欢掏出手机翻着通讯录,头也不抬,“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哪里敢跟他吵架,真不想混了吗?”
林燕抚着胸口吐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又怕你跟上次一样,在办公室就跟他吵起来。”
应欢划着手机屏幕的动作停了下来,拇指点中的那一排是L打头的,她迟迟没有拨出去。“林姐,我是不是挺让人担心的,像是长不大一样。”
林燕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愣,才回答,“你不是长不大,你是心理有包袱。欢欢,你表面上看着不怕事儿,什么题材都敢采访都敢写,但是你其实并没有那么豁得出去,你能写第三个受害人疑似鲜网作者子鱼的这种报道,但是”
林燕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但是,你永远不会写因精神恍惚而杀人的这种报道,欢欢,你没有发现吗?但凡是能够影响到一个群体的报道,你都一直很慎重。”
“是因为,同样的错,不能再犯第二次。”这一句,称得上声如蚊呐,林燕离她很近,虽然没有听得很清楚,但也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神其实并没有聚焦,应欢愣了好半天,等她回过神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她深吸了口气,点中绿色的电话标志,把电话拨了出去。
“记者才不是这样工作的,大大还是去了解了解记者的工作再来写吧!不要因为读者不懂,就没边没际的乱编。”
虽然知道有可能是别处来的黑子,许卿还是没忍住脾气,“砰”得一声,鼠标被重重砸在桌子上。
这一单元的主角是一名记者,动笔前,许卿刻意查阅了和记者相关的书籍。这本书连载至八十万字,忽然人气飙升,订阅与评论都大幅度上升,许卿明白,获得了这么高的关注度,但凡文里出现小范围的不专业,也会被较真的读者喷成筛子,何况里面还混着专业的黑子。
他已经很小心了,但他还是不敢理直气壮地怼回去,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记者的工作模式,支撑这个故事的专业知识都是纸上谈兵,无论他做再多准备,面对质疑他都始终没有底气。
如果他是一个记者该有多好。许卿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许卿摘了黑框眼镜靠向椅背,闭目养了几十秒的神,他慢慢地站起身,走向被染血黄符封住的书柜前。
出去了几天,柜子上已经落了细细的一层灰,不算明显。许卿扯下柜子上的黄符置于一旁,打开柜子的双开门,三个不同大小的骷髅头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墙上的壁灯泄出冷冷的一束光线,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中间的骷髅头上。
从这个脑中读到的东西是最令许卿满意的,许卿伸出右手在骷髅头上来回摩挲,骷髅头上两个空洞洞的大眼睛在与他对视。
许卿静静地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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