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顾先生听没听过一句话?”
顾译漫不经心得放低目光,盯着她的眼睛,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似在等候下文。
“人与人的相遇,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就是缘分了。”
第四次,顾译偷偷在心里数了数。“我和应小姐缘分不浅。”
“是吗?”应欢回过头,对着摊主说,“给我也来十串。”
她头顶上亮着一盏白炽灯,外面一层被油烟熏得漆黑,光线算不上强烈,正好照在应欢的半边侧脸上,在鼻翼旁落下一抹暗影。
小肉串没烤多久,摊主用塑料袋包好递给应欢和顾译。应欢觉得塑料袋有些多余,直接扒拉下来捏在手上,仰起头对顾译说,“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顿了顿,补上一句,“一个人?要不要一起逛逛?”
顾译点点头,注意到她手上的银链,“上次见你时,好像没见你戴这个。”
应欢没直接回应,眉毛一扬,贼兮兮得笑了,“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关注。”
顾译笑而不语,没有接话。
等应欢手上的十串小肉串撸完,顾译手上的还好好装在口袋里。
“你为什么不吃?”应欢用目光四处搜寻一圈,没看到垃圾桶。
“拿回去吃。”顾译回答得也很简短。
本来像顾译这样天生就带有一点距离感的男人不容易令人产生轻松的情绪,但不知道为什么,应欢一见到他,就会从心底窜上一股没有来由的亲切感。这一晚,她的背脊没有挺得如平时那般笔直,她也没注意到,她的黑袖白T上被溅上了一滴油。“顾……我们非要这么应小姐长顾先生短的吗?叫名字好吗?”
顾译自觉也没必要扭捏,“好,顾译。”
应欢忽略掉称呼,直接说,“你以前一定很少逛夜市。”
顾译顺口接过话头,“你怎么知道的?”
应欢指了指他手里的小肉串,眼尾不自觉上扬,“明明不想吃,为什么还要买?”
“没吃过,想试试。”
顾译也看着她,松散的丸子头从侧面掉落一缕,几丝俏皮的额发高高翘起,顾译突然很想伸手帮她把不安分的额发给压平整,手指动了动,还是什么也没做。
耀人的神采像水彩一般在应欢眼睛里晕开,她抿起嘴唇,笑容温柔,“不是,是因为看见了我,想借机搭讪是吗?”
忽然间,有什么在心上炸开,长期平静无波的心湖上漾开一圈涟漪,顾译不自然地偏开目光,“不是。”
“顾译”,这是应欢第一次唤他的名字,没有半分不自在。“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你?”
“在浣花公寓的楼道里。”顾译镇定心神,回答得滴水不漏。
应欢摇了摇头,“那次我记得,我有这种感觉,一定是在那之前。”
顾译脚步顿了顿,“没有,在这之前,我从没见过你。”
应欢点到即止,也没有揪着不放。她靠近顾译,从他手里拿过已经凉透了的小肉串。“再过会儿就不好吃了,你不吃,我帮你吧!”
顾译松开手,应欢却借机把手上空掉的小肉串签子塞了进去。“没看到垃圾桶,你先帮我拿着吧!”
顾译没说什么,拿着签子陪着她往前走。“这次出去,玩得开心吗?”
握着小肉串的手僵了一下,应欢眼睛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散去,“不开心,我这一辈子,算是和大山结下未解之仇了。”
顾译把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很平静地说,“既然是仇,总是有因缘的。”
小肉串确实凉透了,咀嚼的时候就有轻微的腥气从肉质里冒出来,应欢再没胃口,把手里剩下的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顾译递给她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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