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许宓想着先不管是哪位公主了,保住自己的命再说。于是念起王母教她的口诀,系灵索得到指令,从许宓手中滑出,将女仙子连同她的剑捆了个结结实实。
没想到系灵索这样好用!
女仙子被捆得像一条胖胖的虫子一般在地上挣扎着,可系灵索哪是能轻易挣脱的,她头一次出这样出丑,羞恼得满脸通红。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捆着我,放开我野丫头!”
许宓无奈道:“仙子,是你伤我在先,我这样做也是别无他法。”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样对我?”
“我方才不是问了仙子是哪位公主吗?只是仙子不愿说而已。”许宓见她年纪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在地上挣扎着也不像样子,于是扶她起来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
横波感知到臻华宫的动静急匆匆赶回来,见到这场景先是愣了愣,然后发现许宓手臂上被剑刺破了几条口子,流出的血将石榴色的衣裙染得更红了几分,大约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忙过来请罪:“小仙来迟一步,仙子的伤势怎么样?”
许宓动了动胳膊,牵扯得伤口生疼,但看在那女仙子年纪尚轻的份上,并不打算深究,于是道:“还好,只是小伤。”
横波松了口气,转而无奈地对那女仙子责备道:“无神君传召,玉阙公主竟敢擅闯臻华宫,还伤了延华仙子,您可知神君回来会如何处置?”
这位女仙子正是凤凰族小公主玉阙,自小被宠着长大,性子任性高傲,一向在族中横行霸道。听闻延华仙子抢了原本属于她姐姐的位子,便瞒着族中长辈,偷了姐姐的玉牌进入天宫潜进臻华宫,打算替姐姐玉辰公主除去这个妨碍。
横波简单介绍了玉阙的身份,许宓向玉阙微微福身,道:“原来是凤凰族的公主。”
玉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既然知道我是谁了还不快放开我。”
许宓想着横波在这里,想必玉阙不敢再轻举妄动,于是念诀收了系灵索。
这时伏徽正好从司刑府赶回来,玉阙见伏徽进来,忙红着眼眶想扑进他怀里告状,却不料在离伏徽还有数步的地方,人就被定在了原地。
玉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神君?”
伏徽一眼就看到了许宓手臂上的伤口,自然没心思管其他人,他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伤成这样,谁伤的你?”
但不等许宓回答,伏徽就将一道冷厉的目光放在了玉阙身上。玉阙吓得一个激灵,唯恐伏徽下一刻就要出手,忙叫道:“神君是我啊,我是玉阙啊!”
伏徽仔细想了想,隐约记起两百年前是有一位凤凰族的小公主来臻华宫住了一个月,当时凤凰族族长不知在想什么,将自己“活泼可爱”的小女儿送进臻华宫,说是要承欢膝下讨伏徽欢心。
伏徽略给了族长面子,想着不过是个小孩罢了,自己身为族中长辈,帮忙教养一段日子也没什么,也就没把小公主赶出去,让横波伺候她在偏殿好好修习术法。
没想到这位小公主忒“活泼”了点儿,今日捉住仙鹤拔毛,明日爬上梧桐树削枝剪叶,后日便要吵嚷着让伏徽给她讲故事哄睡觉,伏徽自然没理会,她便在寝殿中摔东西、打宫娥。
伏徽忍无可忍,于是略施法术让这位小公主吃了点苦头,然后让横波将她送回了醴泉山。
但玉阙显然是记忆出了差错,回到醴泉山后,仗着自己是唯一一只在伏徽神君身边养过的凤凰,每日四处招摇,逢人便说自己在神君身边如何深受宠爱。
伏徽想起当初闹得合宫不宁的小孩来,不由更添几分心烦,冷淡道:“原来是你。”
玉阙见伏徽想起自己来忙不迭点头:“是我是我,神君您果然还记得玉阙。”
玉阙正欣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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