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之后,伏徽对许宓道:“我先带你拜见娘娘。”
伏徽是由王母养大的,不是母子却胜似母子,初见未来的婆婆,许宓难免紧张起来。
“可我……我没带什么东西。”之前准备的礼物都放在包袱里,可包袱已经让思则叼回臻华宫去了。
“不必担心,娘娘不会在意,你放心,我陪着你。”
也不知为什么,伏徽这么一说,许宓就当真安心下来。
伏徽与许宓的婚事决定得突然,天宫中知晓这门亲事的仙家眼下并不多。因此,南天门的天兵天将看见一向严厉又孑然一身的伏徽神君竟牵着一貌美的女仙回来,神情举止之间似乎还甚为维护这名女仙,不由就张大了嘴。
“小仙拜见神君!”
“神君,这位仙子是……?”
许宓见天兵天将的眼神总离不开伏徽牵着她的那只手,便悄悄将手从伏徽掌中抽出来,乖乖站在一旁等伏徽说话。
伏徽道:“延华仙子,本君未过门的妻子。”
说完,伏徽径直领着许宓走了,留下几位天兵天将目瞪口呆,良久方反应过来,朝着许宓离开的方向下拜,结结巴巴道:“小,小仙见过延华仙子。”
太华宫位于瑶池畔,王母自飞升后便住在这里,宫中规矩极严,宫娥们皆是神情肃穆静默往来,行走之间不见任何杂音。
而此时太华宫中,宫娥之间却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十来名宫娥围在瑶池边往池中看去。王母听见殿外的窃窃私语,问道:“怎么回事?”
一名宫娥慌忙进来回报:“回娘娘,方才瑶池中的那株金莲开了!”
王母轻轻蹙眉,却并没说什么,她起身走出长生殿,果然见瑶池中一朵金色的莲花初初绽放。
宫娥又喜道:“这金莲已有三百多年不曾开花,今日忽然盛开,定是吉兆!”
王母淡淡看了一眼宫娥,那宫娥察觉多言,慌忙敛容后退,不再说话。
王母几不可察叹了口气,往瑶池中将手一挥,那朵才绽开几瓣的金莲便重又合上,花骨朵慢慢缩回了水面下,只留下几片青色叶子漂浮着。
众宫娥惊诧不已,王母却仍旧神情淡然,只以寻常说话的口吻吩咐道:“瑶池中的金莲从未重开过。”
话里的意思不必言明,众宫娥已然知晓,齐齐回道:“是,娘娘。”
王母回到殿中坐在仙榻上,手肘倚着扶手,想起从前的一桩烦心事不住叹气。
一名宫娥小心翼翼进来传报:“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那桩烦心事恰是太子丹青惹下的,王母这会儿自然不想见太子,于是挥挥手:“告诉太子,本宫今日有事,叫他过几日再来。”
宫娥也不知为何金莲的事王母娘娘要迁怒到太子身上,只得默默退下,回绝了太子丹青。
丹青闻言亦不恼,温润笑了笑,道:“母后既有事,那我便日后再来,仙子可方便告知是什么事?”
宫娥自然不敢答王母方才为金莲重开的事动了气,但也想起今日确有一件要紧的事,于是道:“今日伏徽神君携延华仙子拜见娘娘,眼下怕是快到了,故而娘娘一时半刻不便见太子殿下。”
“原来如此。”
丹青对伏徽的亲事略有耳闻,说起来,伏徽还是他的师傅。自出生之后,王母因事务繁忙无暇顾及丹青,便是伏徽教他修习各种仙术。
他这位师傅素来严厉,也从来不将男女情愫放在心上,数万年一直孑然一身,几日前他忽然与凡间一女半仙定亲,让丹青吃惊不少。而一向反对仙凡姻缘的王母竟然也没阻止这门亲事,这更让丹青感到好奇。
原本今日准备向王母问安后便去臻华宫看望师傅,眼下也不必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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