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笑着捶了一下木桐。
“娘,我知道了!”木桐笑嘻嘻的躲开了,转头对云绿岫说:“走吧!我跟你说,东厢房外连着常年烧水的大灶,里面可暖和了,每到冬天最冷的时候,我都可以穿着单衣在里面打滚儿……”
进了东厢房,云绿岫走近裹在被子里睡得正香的安嬷嬷身边,放轻了呼吸伸手摸了摸安嬷嬷的额头,还有些发烫。
木桐一时立在原处,想安慰安慰云绿岫,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木头,别愣在这儿了,快去前头把飧(sūn,晚饭)食吃了!”妇人将手中的篮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笑着对云绿岫说:“你叫我木婶子吧!刚刚木头他二叔同我说了几嘴,囝子你不用担心,坐这儿先喝些热汤吧!一会药草煎好了,让你奶奶喝了,明天保准儿醒!”
木婶子说着,手脚麻利的将云绿岫外头的厚袄子脱下来,看着她身上沾满了污渍,有些破破烂烂的细麻衣服,细细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见云绿岫向后缩了缩,和善的笑了笑。
“谢谢夫人!”云绿岫低垂着眼睛,满是感激的恭敬的说了声。
“嗨~!我一个村妇,哪当得起什么夫人的称头!”木婶子听了夫人这称呼一时愣在了那儿,片刻才反应过来笑着端过一碗热汤准备喂安嬷嬷喝些。
“夫人,囝子来就行了!”云绿岫觉得这家又给吃的,又给了药草,还给了住的地方,不好再麻烦。
“这顿就你木婶子给喂了,这碗又笨重又烫手,等明天你奶奶醒了,再由囝子来!”木婶子说着,几口热汤已经给安嬷嬷灌下去了,“现在囝子快把热烫喝了,飧用了,好好的歇一歇!”
手边桌子上诱人的食物香气在云绿岫的鼻间萦绕着,她站在地上恭敬的行了一礼,“谢谢夫人!”
木婶子抽空看了一眼正小口小口喝着汤,一点儿声响都没有的云绿岫,笑道:“哪有那么多的谢字!人不大,礼倒不少!”
“对了,刚刚被你这囝子一句夫人叫得我倒差点儿忘了正事儿!你身上这衣料略薄了些,等我寻几件木桐的旧衣来,囝子你将就着换洗一下!”木婶子觉得喂得差不多了,将汤碗放在桌子上,又取了巾子浸透拧干后给安嬷嬷擦了脸,边同云绿岫说。
一个不留神见木婶子手中的湿巾子向自己的脸上袭来,云绿岫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儿了,连忙将湿巾子抓在手里,“夫,婶子,囝子自己洗!”她脸上抹着的灰土被这湿巾子一擦便露馅了。
木婶子只以为这小小的人儿太过拘束,又或是平日里已经习惯自己动手了,便没有再说什么,只说道:“那行,等药煎好了,婶子就送过来,你和奶奶先歇着,婶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深夜,一灯如豆,云绿岫听着外在扑簌簌落下来的雪声,拉着安嬷嬷的手,小心的依偎在她的旁边,就像当初赖在姐姐的怀里一样,不时的起来伸手摸摸安嬷嬷的额头还烫不烫,将巾子一遍遍的过过水后,用力的拧开了再搭在安嬷嬷的额头上。
安嬷嬷早已经喝过药了,脸色也红润起来,但云绿岫却怎么也睡不着,盯着不断颤抖的火苗,想将姐姐送给她的灵羽取出来摸一摸,却又担心会不会被别人瞧见了。
这一路走来,便是有安嬷嬷护着,饶是再精心,云绿岫也清楚自己已经变了很多,她再不是那个苍桓国都中尊贵的古氏族,云氏的女儿,没有了父亲时时的护在她身后,也没有了姐姐总是惦念着,她普通的如同枝头的小芽,渴望在大风中能够坚强的长大,开花。
云绿岫悄悄的撰紧了拳头抵在胸口,暗暗的发誓,无论前面有多少困难等着她,她都一定会努力的活着,等安嬷嬷回了家,她便会想办法拜入泰舆山门一下,认真的修炼,有一天可以为自己的家人们遮风挡雨。她心中一直都清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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