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压抑着极大的痛苦。
慕深心神一乱:“好!容师叔稍等!”他担忧地看了一眼慕白蘞,随即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
胡小喜和百晓生也跟了出去。
待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容瑾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他迅速按住慕白蘞眉心,慕白蘞痛苦的□□又被压了下去。
言疏桐表情变得奇怪:“主子,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想着顺手诓一颗玄天珠?”她还以为,容瑾会跟慕深解释发生了何事,谁曾想,他非但没有解释,还顺着这个误会让人家慕深去拿珠子!
这波操作,她服了!
容瑾笑了笑:“经此一事,慕深怎么样都不会将白蔹留在天权峰了,解释又有什么用。倒不如借机拿些好处,不是吗?”
“……”是的,她家主子从来不吃亏。言疏桐一时间无言以对,便朝外走去:“我去外面守着门。”
应留倒没有对容瑾的行为做什么评价,只是摇着那芭蕉扇,惋惜道:“好不容易慕家小姑娘窜回你身边了,不好好把握机会,反而放走了,当真可惜。”
容瑾却不以为然,露出一个笃定而自信的笑容:“自然还有别的安排。”
应留摇扇子的动作一顿,探寻地看向他。
“老师,帮我护法。”容瑾并没有解答老师疑惑的意愿,而是坐在榻边,手指仍指着慕白蘞眉心,未曾移动分毫。
他缓缓阖眼,淡色的薄唇开开合合,吟唱着别人听不懂的语言。这种语言,每一个字节圆润优美,听起来像是唱着一首歌谣。
在悠悠琴声之中,他将自己的意识注入了慕白蔹的意识之中。
应留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盯着榻上。随着容瑾的咏唱,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腥香越发浓厚,他甚至还看到容瑾的血泛着淡淡的金色。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慕白蔹的意识海里,一直有一个声音重复地唱着这句诗歌。这声音雌雄难辨,飘飘渺渺,分辨不出究竟是何处传来的。
这歌声有些发音与他记忆里略有不同,但容瑾还是第一时间听出了歌声的内容。它是用古语唱出来的,这种语言来自他那个远在昆仑之北的遥远家乡。
这世上能唱出这种语言的,除了东海边的巫族,再不会有其他人。而慕白蘞虽有巫族血脉,却未曾学过这种语言,自然场合不会是她。容瑾猜测,这声音来自元天颖。若没有猜错,那只要找到这歌声的来源,便能找到慕白蘞。
此时的容瑾站在一片似水非水的东西之上,仔细看便会发现,脚下都是细细密密的琉璃球,它们一个挨着一个,连绵成一片记忆之海,五光十色。
容瑾弯下腰,捡起一颗琉璃球,用轻轻一戳,那个琉璃球便如泡泡一般碎裂,湮灭成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这些球,是慕白蘞无意识中攫取到的别人的记忆,形形色色,什么人的都有。活着的,死去的,所有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永在。
容瑾找了一个又一个,戳破了许多并不重要的琉璃球,可依旧没找到那个唱歌的声音,也没找到代表元天颖的记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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