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说起来,还是稍微锻炼一下沢田吧。]
这么想着的十冢缓缓张开了嘴。
“纲吉周末有安排吗?”
“诶?!”
[嗣是要约我出去玩吗?是的吧应该是的吧?嗣的直球怎么永远这么猝不及防啊啊啊啊啊!]
纲吉被吓了一跳重心有点不稳,十冢以为他又要摔倒连忙拽了一把,从纲吉的角度能看见那个蓝色脑袋头顶的发旋,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橘子味。听着十冢看似训斥实则关心的话,纲吉不知道怎么搞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声了。
“嗣,还没换洗发水啊。”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那个牌子还挺好用的我暂时不打算换。”
“你讨厌这个味道吗?先说好就算你讨厌我也不会换的。”
十冢真的是很单纯的以为纲吉是在问问题,于是很认真的回答了。
纲吉并不关心这个,他神色微怔没料到十冢会这么较真。
只是心里突然产生的一个荒诞想法,却得到了对方十分认真的解答。
没有人会喜欢“废柴纲”,迄今为止的生活,所有人都是用行动或是言语这么说着的。于是纲吉自己也觉得,自己就是个从骨子里就不行的人。
很突然的,有一个人闯进了那个充满露骨恶意的宅子,注意到了藏在小黑屋里的孩子,他很平常的拉起了他的手,平淡又理直气壮的走了出去
纲吉发觉到了,自己其实一直被十冢重视着。
不是怜悯,也不是善良,只是很平常的又不平常的,把纲吉重视着。
十冢就像是神明凭空画出的一块鲷鱼烧,突兀的挂在了纲吉的头顶,只要踮起脚尖就能张嘴吃到。
因为是挂着的,所以轻飘飘的,没有实感。
纲吉一直没有尝试去踮起脚尖,他只是抬着头仰望着,他害怕自己一张嘴,自己的头上就会空无一物。
直到刚刚他才发现,那块鲷鱼烧好像一直都在他的手里稳稳的拿着,偶尔还会甩甩尾巴勾的他手心发痒。
“嗣你说,有没有橘子馅的鲷鱼烧啊。”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怪的味道啊!”
“没有吗…那样最好啦,我可以自己做一个,世界上仅此一个。”
“不怕被毒死你就尽管吃吧。”
“啊哈哈哈…嗣好过分啊。”
两个人吵吵嚷嚷往学校走去。
[不会吃掉的。]
纲吉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仅此一个的宝物,是要永远藏起来的。]
[就藏在太阳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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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周末到底有没有空啊,不要再像今天早上一样突然岔开话题!”
蓝发的少年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说道。
嚣张的坐姿和蓝发少年一贯懒散的脸莫名的很搭,明明是和平时一样毫无波澜的语气,纲吉却从里面读出来“敢说没空你就死定了”的一层意思。
“有啊,嗣要来找我?”
蓝发少年昂头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不知道为什么,纲吉好像看见十冢长出了尾巴和耳朵,毛绒绒还一甩一甩的,轻轻的扫在了他的脚边,有些瘙痒。
“嗣…等等我…为什么…为什么是去爬山啊…!!!”
周末被十冢带出来爬山的纲吉才堪堪到半山腰就有些不行了。
“为了拥抱大自然。”
十冢好像是在讲冷笑话一样忽略了纲吉的抱怨拖着他继续往前走。
“还要继续嘛…!!!救命啊!!!”
等真正到了山顶已经是正午了,纲吉躺在草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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