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从五感丧失的混沌中苏醒过来。
有了这一层熟悉的感觉,夜尊和连城璧之间的生疏感逐渐化解,现下两人虽然还是互称“兄”,但那只是连城璧的礼节使然,而非初见时的陌生。两人秉“烛”夜谈了许久,天南海北的聊着天,顺便还解决了万葬峰上那群人贩子的去处,直到后半夜连城璧才回了自己的客房和衣而卧,沈璧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笑着呢喃了一句:“你回来啦。”眉眼弯弯,笑得极为幸福,没等连城璧为吵醒她而道歉,她带着笑意又睡着了。
连城璧抚摸着她满怀笑意的嘴角,自己也忍不住笑意满面,他帮沈璧君盖好被子,目光留恋在她脸上,最后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从香澜水榭出来之后,一行人继续往靑牙子山出发,走了大约有半个月总算是抵达了青牛和青虎所在的靑牙子山,这里距离出关仅有一步之遥。
靑牙子山的山路很难让马车经过,于是除了必要的几个随侍之外,连城璧让随从们都在山下的驿站里等候,连城璧等人准备先在驿站里喝口茶歇歇脚,然后再进山,却是没想到,连喝口茶都不得安生——两个地痞流氓吃完东西不给钱,还要让掌柜的女儿倒贴钱。
“你们这东西这么难吃,我兄弟一吃完就肚子疼,你们得赔我们医药费!”一个流氓拉扯着掌柜女儿的头发,硬生生把她拉进自己怀里。那女孩儿大约也就二八年华,身材初现曲线,光滑的小脸白白嫩嫩,虽称不上是绝色佳人,却也是清秀无双,和村里大部分女子相比,她这算姿色不错的了。
女孩儿吃痛,脸上泛起红晕,一层薄汗附在额头上,嘴里不停的呼救,看着煞是可怜。
旁边的客官一部分躲闪开来,一部分在远处看热闹,只有青虎气得脸都红了,上前几步死死扣住流氓的手腕,流氓的手使不上力气,松开了女孩儿。女孩儿得救了之后直接躲到掌柜的身后去了,掌柜的也护着女儿,还顺道算了把账:“你胡说,你们兄弟俩点了一斤牛肉和两壶酒之后,又添了六道炒菜一道汤,还加了四斤牛肉四壶酒,要是不好吃,你们能点这么多吗?!一共三两银子,你们别想赖账!”
流氓被青虎抓着手动弹不得,地痞想要上前帮忙,可惜的是功夫不过关,直接被青虎给踹在了地上。借着踹人的动作,流氓的手被弯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流氓痛得唉唉叫,嘴巴上还不忘呈呈威风:“哎哎哎哎,格老子的,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赶快松手,不然老子找人废了你全家!”
“不知道!”青虎手上一使劲,流氓的手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侧,手臂的疼痛让流氓站都站不住了,他跌坐在地上,一会儿用手捂着受伤的那只手,一会儿用手指着青虎放狠话:“老子的东家是青牙子山第一大户的继承人,青虎,我可是他最得力的住手,有本事你报上名来,我们一定搅得你家宅不宁!”
青虎一听这人冒充他家搞事情,又重重踢了他两脚,打得他眼冒金星,然后一只脚踩在流氓的脸上:“本大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青虎是也!”
“青虎是吧,你等着,老子一定让东家待人拆了你!有种别走!”流氓呲牙咧嘴的放狠话,完全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倒是一旁没怎么挨打的地痞听明白了,死命拽着流氓的衣服试图提醒:“老大,老大,这个是青虎!”
“青虎怎么了,老子不怕他!”
“青虎!青虎!”地痞紧张得话都不会说了,只能拼命提醒这个名字。
四周围观的人早就听说了青家人仗着一身好武艺欺男霸女的事了,尤其打着他们名头出来闹事的平均一天能见上一次,可是现在看来,这俩地痞流氓分明不认得青虎是谁啊?四周的窃窃私语让流氓察觉事情不对劲,青虎收回了脚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流氓在地痞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向地痞确认:“青青……青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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