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款,清旭温雅。
“这少年怎么样了?”
“这也是奇怪,这个鬼竟然没有伤这少年”
“这倒是神奇,来,我看看这少年。”
思追看着少年与敛芳尊十分相似,下意识地将这少年的头埋入自己的怀中,泽芜君看不清这少年的脸。
“…好。”
看到这少年的脸的时候,蓝曦臣觉得天下间似乎只剩下自己和这少年了,这不是他的阿瑶吗?
那几年的闭关让蓝曦臣明白原来自己对这三弟不仅仅是兄弟之间的情感,更是对爱人,对道侣的情感。
一个人在寒室的时候蓝曦臣无数次地想过,如果阿瑶还在的话自己要如何对他好,如果阿瑶可以转世的话,一定要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可惜等回过神来,只有裂冰静静地放在未完成的画作上…
如今是心心念念的阿瑶回来了吗……
思追看泽芜君有些奇怪,又陷入了沉默,喊了几声:
“泽芜君!泽芜君!”
蓝曦臣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放在这少年的脸上发呆。
“无事,只是看着少年有些怀念罢了。”
思追对于长辈的事情不敢多做言说,且蓝家家训,不可在背后随意议论他人之事。
蓝曦臣替这少年把了脉,“这少年没事,只不过伤心过度和身体本来就不好,被那鬼打晕过去了,不过也是奇了,为何这鬼不伤阿…不伤这少年。”
“罢了,先回去再说,这少年是哪家人?”
“是上次在山脚下来求事的孟家的人。”
“…孟家”阿瑶原本也姓孟…
“回孟家,这少年有些发烧了。”
几人到了孟家,孟家家主孟商已经叫人将显眼处的地方收拾干净了,看见蓝曦臣来,奉为上坐,但泽芜君说这少年需要救治,思追景仪、孟商、泽芜君都在一个屋子里了,这屋子看起来干净整洁,虽说有些过于简单了,但从窗外的花草看出来这个屋子的主人还是很珍惜爱护的。
泽芜君开了处方,让孟商吩咐人去熬药,此时天色已经亮了,外面家家户户都准备出来做事情了。
孟商有些坐立难安。
“泽芜君,昨晚打斗的时候有人认出了那女鬼,思追让我询问此鬼来历,一问有些不得了。”
蓝曦臣坐在床边,看着这少年,像极了当初阿瑶喝醉了躺在床上的模样,一不小心陷入了回忆。
那是阿瑶被尊为敛芳尊不久之后的事情,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蓝曦臣晚上想要去找阿瑶随便聊聊,一进门就闻到了酒气。
“这…阿瑶,怎么了?”
关上门,泽芜君将落在地上的头冠捡起放好,坐在椅子上关心阿瑶,此时的敛芳尊还有些理智。
“哎呀,是二哥呀,今天弟弟有些高兴,多…多喝了几杯。”
但是看那神情,分明是受了委屈。
“阿瑶,喝酒伤身,别喝了。”
“哦…对了,刚想起来云深不知处禁酒。”
此时的阿瑶与平日里的阿瑶不同,平日里的阿瑶总是笑着,七分俊俏,三分机敏,加上皮肤白皙,眼睛黑白分明,惹人喜欢,特别是在与自己说话时那眼珠发亮,笑容如春风拂面,每每看到这样的阿瑶,曦臣心里呀,就觉得满足。
但是此时的阿瑶头发散着,额间的朱砂被几缕碎发遮挡,喝了酒眼角有些嫣红,嘴唇因为沾了酒水而显得有些湿润,看着这样的阿瑶,蓝曦臣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知名的悸动。
高兴的是这样的阿瑶只有自己能看见。
只有自己能看见这样独一无二、与平时不同的阿瑶,
只有自己能看见披头散发、酩酊大醉的阿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