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孟远目不转睛的看着车窗外那片莲花塘。
“好,等一下。”蒲牢掀开帘子对外面的迦楼罗说:“二哥,可否停一下,我想去摘一朵莲花。”
“这片荷塘应该是有主人的。”迦楼罗停下马车,看了看前面的莲花塘。
“公子不必麻烦了,我只是随口一说,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孟远也不想因为自己随口这么一提就麻烦殿下和蒲牢。
蒲牢知道孟远想要一朵莲花不过是思念家乡,“这哪有什么麻烦的。”
说完从车上跳了下来,左看右看,若是不行偷偷摘一朵也没人看得到嘛。“呐,前面有租船的,我们去问一下这是谁家的荷塘不就好了,再说了现在天色还早,也不耽误多久的对吧,正好问问船家附近有没有住处可以留宿的。”
“也好。”迦楼罗也下了马车,牵着马和蒲牢步行而走。
到了莲花塘边,他们将马车寄停在岸边,孟远就从马车上下来了。他不能见阳光但是需要渡河所以就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风,他带上披风上的帽子把脸遮了起来。
“大叔。”蒲牢隔着湖水朝湖中央的伐亭挥着手。
坐在亭子里的中年男人看到岸边有人在挥手,“几位是要渡河吗?”
“是的,大叔可以载我们渡河吗,我们要去芙蕖镇。”
“好,这就来。”船家划着船从竹亭那边过来了。
他们上船后,船家看了一眼这个穿着一身黑衣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男子。
“这位小哥这是怎么了?”
“得了一种皮肤病,不能见光。”
“这样啊,可真是受罪。”听了蒲牢的解释他就没有再看孟远了,船只缓慢的在湖面上行驶。
“大叔可知,这片莲花塘是谁家的吗?附近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借宿一晚的?”
“这莲花塘一直是开放的有时候我会帮忙打理看护一下,住的地方嘛,过了莲花塘前面有个十字街那里有家酒楼里面有提供住的地方。”
“那我可不可以摘一朵莲花?”蒲牢尝试性的问了一下。
“可以可以,这片莲花塘本来就是供路过的人采摘莲蓬吃的,但是不要过多摘花朵,那样就不好看了。”
“嗯嗯,我知道了,谢谢大叔啊。”
蒲牢趴在船边伸手摘了一朵莲花,转过身悄悄在指尖变了一颗水球,然后将它与莲花融合后水球渐渐消失。
“给你,不会枯萎的。”蒲牢看着孟远虚弱的都已经都睁不开眼睛了,却在听到蒲牢的声音后硬撑着抬起手臂接了过来。
孟远垂着眼眸,看着怀里那朵粉粉的莲花,“谢…谢,公子。”
“不用跟我客气的。”看来契约即将失效,孟远失去鬼界的保护,即使有迦楼罗用灵力暂时给予的肉身也无法承受人间的阳光。
“几位来这里,看样子不像是游山玩水的吧。”
“嗯,看病。”迦楼罗很简洁的回答了他。
“我看着也是,不过啊别怪我多嘴两句,几位再这里啊也别待太长时间了,这段时间可不怎么太平。”
“是有何事发生吗?”
“最近啊,总是会有些怪事发生,我也没见过都是听人传的,不过死人是真的,也就这段时间才出现的,每个人死法相同,差不多也都是死在同一时间点,而且尸体被找到后全部都是皱巴巴的,像是,像是被吸干了精气,所以就有人传是鬼怪作祟。”
迦楼罗和蒲牢相视一眼,看来应该是从忘川里逃出的邪祟在作怪,这些邪祟逃出来,只有靠每天吸取人类的精气才能在人间生存下去。
“大叔可知这邪祟都喜欢在何时出没?”
“有人说是丑时过,有人说是子时过,我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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