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嘲风已经在自己的房间了,看着自己换好的衣服和包扎好的伤口,嘲风靠着床头坐了起来,他自己是拥有治愈之力的,再加上师傅给他疗伤,所以他没有生命危险,可轻抚着伤口还是很疼的。
“混蛋东西,还想骗我。”
……
脑海里忽然回想起自己昏倒前对师傅说出的话,而且还伸手要打师傅,嘲风身体微微一震。
“我的天哪,我竟然是对师傅说出那样的话。”
嘲风轻抚了一下额头,然后撑着床就从床上下来了,他要去给师傅解释一下。
“月寒室”正室没有关着门,嘲风刚站在门口就看到在桌前坐着的师傅和在地上跪着的鹭洋和槐安。
“师,傅…”
嘲风小声问出口。
温言闻声看了过去,“你怎么下床了。”
嘲风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人,然后回过神走了进来。
“噢,我醒来没有看到师傅。”
“回去躺着吧,等会儿我再去你房间。”
“啊?”嘲风有些诧异,确定没有听错吗?
“怎么了?”
“啊,没事,那徒儿先回去了。”
嘲风的话音刚落还未转身呢身后忽然传来较为刚硬的声音。
“不知温言仙上,为何事把我的两位徒儿请到贵室啊。”
看来是听到了什么广志仙上便赶来了玉骨山。
“师傅。”
“师傅。”两个徒弟看见自己师傅来了瞬间相视一笑,而这个举动全部落入温言的眼中,原本还不确定是不是小辈中存有私心报复这些情况,现在确定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定与他俩脱不了干系。
“惩罚犯了错的弟子。”温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广志仙上走了进来。
“不知我的徒弟是犯了何错,还要劳烦温言仙上来管教。”
温言盯着跪在地上的鹭洋,眼神似寒冬一般冰冷冻人。
“自己说。”
鹭洋抬起头看着温言,虽然心里也有些敬畏,但表面却一丝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旁边的槐安却被温言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
“回,回师傅,今日大师兄和嘲风去乱云涧查看发生的怪事,本是让徒弟来告知温言仙上,可我忽然有些…”
“让他自己说。”温言打断槐安的话,依旧盯着鹭洋。
“不过是关心仙界最近发生的异动,嘲风修为颇高就让他跟我一起去了,不知仙上是要罚我什么。”
“此去乱云涧你与嘲风有无分开单独行动过。”
“并无。”
“那嘲风为何会一人掉落悬崖,而当时你又在哪。”
“那只是意外,我当时去寻人帮忙了。”
听到鹭洋这个回答,嘲风瞬间皱起眉头,刚要说什么温言却继续说道:“意外?那你寻得人呢?嘲风人就在这里,需不需要他亲口说出真相来啊。”
看着他闭口不言,温言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问我罚你什么,你擅自带新入门的弟子进入禁地,明知有异兽入侵还将同门丢下,你知情不告,目无尊长,满口胡言,挟私报复,这一例例都是你犯的错。”
鹭洋没想到温言竟然将他所做的事看的这么透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鹭洋本无害嘲风之心,就是想让他受点教训而已,谁知那山崖下竟然藏有异兽,看来今日想就这么算了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鹭洋犯了如此多的错,我身为他的师傅理应好好管教他,在这里就不麻烦仙上您管教了。”
说完将鹭洋从地上拉了起来,就要离开,温言一个瞬移挡在了他们面前。
“你可以走,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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