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一片,带着凝固的血迹,看起来十分惨兮兮,说来还真是多亏了沈漠,不然若真打在她身上,怕是此刻已经疼的半死不活,哭天抹泪的力气都没。
医官仔细的替她清理伤口,上了药,念儿为她准备新的衣衫穿上,看起来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却还是在哀叫个不停。
俗话说,做戏要做全套的,省的又被人说成妖孽附体。
陆子风看到女医官走出帘帐,上前掀开纱幔询问道:“晚晚你可还安好?我这就命人送来东篱国最好的疗伤圣药。”
苏晚果断拒绝道:“不必了殿下,我并无大碍。”
“怎能不用呢,伤筋动骨可不是小事,我自东篱国带来的赤血燕窝,乃是上好的补品,可生津活血,十分罕见,也一并命人给你送来。”
“殿下,没必要,我皮糙肉厚,死不了。”
“晚晚,你怎能如此说自己呢,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会命人送来,你好生歇息,待我明日再来看你。”
苏晚看着陆子风扭头离去,心中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他如此关心自己难道不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自己自己总是想要拒绝他。
呵呵,果然人都是得不到的在骚动!
想来也真是够闹心,够下贱,从前的秦晚晚是那么的钦慕她,拼了命的要嫁与他,与他厮守,宁愿远离自己的故国,也要和他在一切,谁料想,却总是被无情的拒绝,甚至不惜在大殿之上亲口回绝,害得她颜面尽失,才想不开寻短见。
如今的她是那么厌恶这个花心的东篱国太子,奈何他却偏偏要送上门,她越是拒绝,越是远离,陆子风就越想要靠近她,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欲拒还迎的把戏?
喜欢的时候你不来,厌恶你的时候,却要不断纠缠,缘分还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大王爷秦昭公务繁忙,已经替自己解决了大麻烦,此刻已经离去,医官和陆子风也相继离去,这大殿内又剩下了自己和念儿两人,还有一日未见的沈漠。
不是说陛下有两位皇子,可她时至今日却还是只见到了一位,就是秦昭,她好奇的转头问念儿:“听闻我有两位皇兄,为何从未见过另一位皇兄呢?”
念儿回道:“这说起来就有点让人惋惜了,陛下确实是有两位皇子,大王爷秦昭英俊潇洒,气宇轩昂,而二王爷他……听闻身子骨从小便不好,孱弱多病,是个命不久矣的人,每日都要服用珍贵补品和大量名贵药材续命。”
“公主赎罪!”念儿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说了不该说的,连忙跪地请罪道:“是念儿胡言了!二皇子他……奴婢也只是听说,因为元贵妃从不让旁人照看二皇子,除了陛下,很少有人可以见到,公主勿要怪罪奴婢。”
“无事,无事。”苏晚将她从地上拉起。
“多谢公主……”念儿捏了把汗。
苏晚看到她紧张的模样,拍了拍她的肩膀,向殿外走去,想到自己已经一日都未见到沈漠,也不曾见到沈漠走出偏殿,说来竟然有点想念。
难以置信,她竟然离不开沈漠了,短短半日未见她心中就开始慌乱起来,究竟是自己被他的美色迷惑了,还是怕他离开,留自己孤身一人在这里。
沈漠!她大步向偏殿走去,仿佛真的怕他丢下自己跑了,不由得加快脚步,身后的念儿连忙喊着她。
“公主!”念儿追上她,抬手去搀扶,担忧道:“公主你的身上还有伤啊,怎能跑呢,万一伤势严重了。”
“无事。”苏晚提起裙摆继续向前跑,不管不顾的向偏殿赶去,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宫殿为何这么大,虽说她这已经是很寒酸的一个宫殿,正殿和偏殿却依旧相隔甚远。
“啊!”花园处的一块石头将苏晚绊倒,整个人向侧倒去,来不及反应,脑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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