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现在才回?”玄千绝坐在书房内的案桌旁,阴沉着一副玉脸质问跟前的女子。
轻弋端着托盘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然后很快将那红木托盘放下,将白玉碗拿了奉送到她师父跟前,“师父,我给你做了好吃的菊花清露,是练功之后我特意去后山采摘的野菊花。”
看着小丫头一脸天真讨好地凑过来,玄千绝一巴掌挡住了那张凑近前的小脸蛋。
“说话便说话,不要离为师那么近。”说罢,他便拿起托盘中的汤匙,用一块干净的素色帕子擦了,才在白玉碗中舀了一勺羹露品尝。
“说吧,这十天都去哪儿了?”玄千绝一面说着一面又舀了一勺递入口中,菊花的清香,调和糖霜以及凝露的滋味一时间在嘴里化开,甜润得很。
然而此刻问起这话,他心中却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见轻弋半天不敢作答,因此将汤匙重重一放,“为师尝着这野菊花着实涩得很,还是家里种的好。”
轻弋没能听懂他师父的言外之意,只见他满面愠色,大气不敢喘一声,只低低说道,“师父,怎么会涩呢?我试试看。”
轻弋正要品尝,却只见一个大手掌拍落她手中汤匙,啪的一声汤匙落地摔碎。
“师父,不好吃轻弋拿回去重做便是,你何必……”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股劲力带入他怀中,轻弋坐在他膝上如坐针毡。
“你扭来扭去作甚,好好说说,这几天你去哪了?”
她心虚地说道,“没去哪呀,轻弋每天都在练功,因为,因为一直无法突破木灵高阶,所以回来晚了些。”
轻弋说这番话时紧张致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她把头偏向一侧不敢与之对视。
可是她说了这般谎话后,她没有料到,玄千绝因为担心她身体吃不消,这几日天天都去后山崖查看,竟发现这十天之中,她没有一天是在那练功的!
“好,为师看你心是野了,学会撒谎了是吧?你就当真这么想去外面那些人,还妄图将为师推给别人?”
他忽然将她扑倒在案,轻弋整个后背被抵在桌案上,她急道,“师父,师父想干什么?”
“略施惩罚”四个字说毕,他便情不自禁地欺身上前,狠狠咬住那两片樱花似的唇瓣,然后开始侵城占地。
她“唔唔唔”地含糊说了声痛,他这才将她松开,发现她的下唇被自己咬破,陡然间心中升起一丝羞愧,作为师父,他居然对徒儿做出这般事情来,明明发誓这一辈子,他只会以师徒的身份守护她的,人神之间,终究隔着一尺无法逾越的鸿沟不是吗?
以她这种修炼的态度,恐怕修炼个几百年也成不了真神!
“往后便不要再偷偷跑去叶华门,别人受罚那是别人门中的事,与我清心殿上素无瓜葛,你可有听清?”
轻弋乖巧地点头,见师父转身朝书房外面走去,然后走了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
“以后若再敢给其他人送饭,还胆敢偷为师的字画送人,我绝不轻饶你。”
轻弋作贼心虚,只管着低着头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保证道,“师父,下次不敢了。”
待玄千绝离开后,轻弋躺在一把大圈椅里边忍不住要纳闷,按照师父散淡的性格,他绝不会闲着没事去检查他以往的压箱底字画的,难道说是叶掌门那露馅了?
她还尚且不知,自己偷偷跑去关押火焱的叶华门宗祠的那几日,叶无炎因为从她那得了师祖所赠字画,日日上清心殿登门拜候,玄千绝这才发现他还全然被这丫头蒙在鼓里,原来她这几天说去思过崖练功全是假的,是去偷偷见火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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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弋仔细想了想,师父原来已经知道自己去见火焱的事,刚刚他对自己那样,到底是真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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