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助理说陆砚秋要喝水,但是下边的佣人一直没上来,两个男人就一人抱一个孩子去了一楼客厅。
看着两姐弟靠在一起喝水的样子,越城文慢悠悠地把视线落到陆泽砚身上:“看来你家佣人不怎么听话啊。”
陆泽砚皮笑肉不笑:“关你屁事!”
越城文也不恼,笑眯眯地:“当然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说两句。”
嘴贱。陆泽砚瞥他一眼,不再说话。
心虚。越城文似笑非笑,也移开视线。
喝完水,陆砚秋和越文东放下水杯坐正,见她这样,陆泽砚也坐直了身体等她开口。
“先做亲子鉴定吧。”陆砚秋摁住想跳起来的越文东,直视陆泽砚的目光,“做了亲子鉴定我才能知道我们的关系。”
越文东有点着急:“姐姐......”当时小县城就是因为那个亲子鉴定,爸爸妈妈都没了-这是他刚才偷偷听助理叔叔说的。再弄一次,他新认的爸爸要是也没了,谁养他们?
陆砚秋严肃地看着越文东:“闭嘴!”
越文东缩了缩脖子,在陆砚秋凌厉的气场下不敢说话。
陆泽砚看着面前三头身的小孩努力装作大人说话的样子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小孩子也是有自尊的,尤其是他家秋秋这种智商贼高的天才!
陆泽砚严肃地点点头:“可以。”
陆砚秋松了口气,虽然她知道这人是她爸爸,可是亲子鉴定没出来总是个隐患,还是确定一下吧。
陆砚秋又看向越城文:“东东也要做!”
越文东可怜巴巴地看着越城文,越城文摇摇头:“不用,东东就是我的孩子!”越文东眼神一亮!
陆砚秋看着越城文,“哦,东东还是我的亲弟弟呢。”
越城文听着这话不太对劲,他收敛笑容:“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泽砚气场变冷,盯着越城文。越城文凌厉的气场压下来,陆砚秋当然不怕!她见过多少比越城文还厉害的大佬,这算什么?
陆砚秋把目光转向越文东:“越文东,”小孩立马挺直腰板,姐姐这么叫他肯定是有大事!
“你要和谁一起过?”陆砚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越城文,“只能选一次,选了就不能后悔。”
小女孩的声音又软又轻,可是却像一把大锤砸在越城文心上。-他不确定,在姐姐和新认的爸爸之间,越文东会选谁。
越文东听到陆砚秋的话毫不犹豫地抱住陆砚秋:“我选你,姐姐!”爸爸没了还可以再有,姐姐只有一个!就算以后捡破烂,他也愿意和姐姐在一起!
陆砚秋露出一个笑容,摸了摸越文东的脑袋,然后看向越城文。越城文脸黑了,陆泽砚倒是勾了勾嘴角,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做亲子鉴定吗?”陆砚秋又问了一遍,
越城文咬牙点头:这年头的小孩,一个比一个难搞!
陆砚秋点点头,看向陆泽砚:“我和东东存了点钱,在原来家里的......”
越城文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那个地方都被烧没了。”
陆砚秋没了声音,和越文东对视一眼,两人齐齐出声:“我们可以做家务!”
“我能扫地拖地!”越文东举起手满脸自豪。
“我可以做饭,也可以洗衣服。还能打扫房间。”这是陆砚秋。
“我会修小车车!”
“我也可以!电脑也可以!”
......
在两姐弟争先恐后的抢答后,陆泽砚和越城文的脸越来越黑:万馨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虐待儿童吗?他们的孩子以前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两个男人气压越来越低,旁边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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