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照顾过小孩,梳得也不是那么整齐;苍白的小脸五官精致,脸上的血迹早就被陆泽砚抹去了。她细细地喘着气,小嘴微张,皱着眉好像梦到了什么。
陆泽砚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小手,那双小手反手攥住了他的食指,死死地攥着,好像抓到了溺水时的浮木。
常年冰冻表情的男人眉宇舒展,露出一抹笑容。秋秋的手真有劲儿,抓得他有些疼,不过没关系,他乐意被女儿抓着手。
“扣扣!”
屋子里一片温馨,这时却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陆泽砚皱起眉,压低声音有些恼怒:“谁?”
门外传来助理的声音:“陆总,保镖在陆......那间屋子里发现了一个活着的小孩,您看?”
陆泽砚嘴角下弯:“送去客房!”
助理没走,低声提议道:“陆总,建议您亲自看一看。”
陆泽砚眼神凝重起来,助理性格什么样他自然是知道的,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不会这麽说。看来那个孩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见陆砚秋翻了个身松开他的手,陆泽砚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替她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来到客房,看到床上皱着眉头的小孩时,陆泽砚才明白助理为什么非让他亲自看看。
因为那小孩的脸,完全就是越城文的缩小版!
“他......”陆泽砚皱起眉,看向旁边的助理。
助理微微点头:“陆总,这位小少爷......”反正傻子也知道这小孩绝对和越城文有关系,称呼小少爷也没错。“身体没什么事,就是被踹了两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陆泽砚眼神冷淡,“恩。”
助理看着陆泽砚冷淡的侧脸有些犹豫:“陆总,要不要通知越总......”
“哇!!!”助理还没说完,床上的小孩“哇”的一声哭起来,边哭边睁开眼睛爬起来:“姐姐,呜呜呜......姐姐,爸爸打我!”
小孩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有些害怕,可是抬头看到床前和陆砚秋一张脸的陆泽砚的时候,小孩连跑带爬跌下床抱住陆泽砚的大腿:“和...姐姐长得...嗝......一样的叔叔...哇!我要姐姐!”
万馨对两个孩子好,但是比不上陆越掏心掏肺,她要恢复身材、要逛街买东西、还要工作,哪有那么多时间照顾光会哭的小孩?所以两个小孩一般都是陆越照顾,但是陆越也要工作,也没多少时间照顾孩子。
所以两个孩子一般都是放养,出去玩、一起回家,然后吃饭睡觉,第二天重复这些内容......也是因为这样,两姐弟对父母都不亲,两人经常黏在一起,有些“相依为命”的感觉。
越文东在陌生的环境里只想得到自己的姐姐,抱着和姐姐长得一样人的小腿“哇哇大哭”死也不撒手。
陆泽砚黑了脸。
助理也不敢抬头。-那小孩的眼泪和鼻涕都抹到陆总裤子上了。要知道陆总虽然不能说重度死洁癖,可是也很爱干净,一天换三身衣服也是非常正常的。如今被那个脏兮兮的小孩抱着腿哭,陆总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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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ity](格莱维特)是一个酒吧的名字,这里是陆泽砚和越城文经常来的地方。-两人也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六层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里,越城文正在喝酒,包厢里除了他,还有两个人,是越家两个爱玩的小辈。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酒。
越城文拿起一杯不知名的红酒,放在眼前晃了晃,狭长的眼睛眯起来,色气又狡猾。越城文勾了勾唇,喝下红酒,昏暗的灯光中,耸动的喉结让人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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