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早不自觉抖了一下,心脏处传来一股并不舒服的鼓噪感,可苏寒早强忍着,任由他动作。
虽然感觉并不好,可苏寒早心里的悲伤却被冲淡了许多。
苏寒早抬头看着纪弘,他的眼角还挂着未落的泪滴,“谢谢……”
纪弘猛地收回了手,扭头走了出去。
苏寒早有些无措,他看向薛梓潇,“……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薛梓潇呆呆地看着苏寒早,手心有点发痒。
神情柔和下来的苏寒早看起来有点可爱啊……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是一只对你龇牙咧嘴的凶恶猫咪,突然睁大眼睛萌萌地看着你,还抬着下巴求抚摸。
这谁能顶得住?
差点顶不住的薛梓潇被唐敛拉了出去。
·
苏寒早的试药生涯还在继续。
他每天的日常就是,打针后痛的死去活来,被白衣男子时间回溯,然后继续打针,痛得死去活来。
虽然身体上没有损伤,但苏寒早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来,整个人憔悴得像生了一场大病。
许承依旧是那副欠揍的幸灾乐祸样,“怎么,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许承每天都会问一遍,而苏寒早的回答依旧坚定,“要!”
薛梓祁有些看不下去,他把许承拽到外面,冷冷地看着他,“你别做得太过分了。”
许承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薛梓祁叹气,“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全世界最聪明的科学家之一……”
许承插话,“把之一去掉。”
薛梓祁无语地看着他,“是,你是全世界最聪明的科学家!所以,我不相信你找不到一个能让那个孩子少吃些苦头的办法。”
“你是说镇痛方法吗?那可多了去了。”许承还是满脸笑意,“不过,我为什么要用?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那个孩子,尤其是他的眼神。”
薛梓祁说,“他还是个孩子……”
“当年的我也是。”
许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不过还没等薛梓祁说什么,他就又挂上了欠揍的笑脸,“我可没有公报私仇哦,镇痛剂会影响药效的发挥,所以,就是不能给他用!”
薛梓祁静静地看着他。
许承轻咳一声,挠了挠脸颊,“不过,你要是答应连续给我做三个月,不,半年的饭,我就开发一种不会影响药效的镇痛剂。”
薛梓祁心里叹气,面上却一副斤斤计较的样子,“半年,真是便宜你了……”
许承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真心,“这么说,你答应了?可别反悔!”
“放心吧,我又不是你。”
·
今天放了学,纪弘又来看望苏寒早。
“薛梓潇和唐敛今天有社团活动,所以不能来看你了。”
苏寒早看着他,“那你呢?没有社团活动吗?”
纪弘面无表情地说,“我加入的是绘画社,时间比较自由。”
苏寒早有点惊讶,“你会画画?”
纪弘顿了顿,“嗯。”
“是吗……”苏寒早垂下眼帘。
他还记得小时候,母亲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画画,每次她画画的时候,父亲都会抱着他在一边安静地玩耍,以免打扰到她。每次母亲画完一幅画,都会兴高采烈地让他们过去欣赏,母亲的画,主题只有父亲和自己。
苏寒早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可惜的是,他对画画一窍不通。
纪弘突然说,“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是吗?谢谢你。”
苏寒早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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