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男人对视一眼,“哦,那寒寒要送给谁呀?”
“当然是送给爸爸妈妈和我自己啦!”
“哇!原来我们是寒寒最喜欢的人呀?”女人把苏寒早抱在怀里,亲了一大口。
苏寒早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脸颊,“我、我们这就把糖吃掉吧!”
糖果的包装被打开了,香甜的气味更加浓郁。
糖果在舌尖慢慢融化的感觉实在太美妙,时隔多年,苏寒早依然记得。
·
“经过我们多年的调查,终于弄清楚当年这种药剂是如何传播的。”薛梓祁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这个男孩是组织中的一员。九年前,他先是和其他儿童玩耍,借此消除他们的戒心,然后在分别时送上糖果,孩子们一般都不会拒绝,就这样上了他的当。你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苏寒早面色发白,他死死地盯着面前照片上笑容天真活泼的男孩,嘴唇颤抖着说,“但是,其他孩子并没有把糖分给父母。”
薛梓祁默认。
许承接着说,“之前的受害儿童也毒性发作,但他们都选择了注射能力退化剂来解毒,现在都已经康复了。”
苏寒早心脏紧缩,他攥紧拳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生挖出来狠狠捏碎。
“这种药剂能够提高人的超能力,也会对人的身体心理和精神产生不良影响。你还记得之前试图绑架你的极速能力者吗?他也注射了药剂,虽然能力得到了提升,可身体却加速衰老。他今年只有二十二岁,看起来却已经年过四十。”薛梓祁没继续说,那个人现在看起来已经是花甲老人了。
薛梓祁说,“药剂对不同的人,产生的副作用也是不一样的。可能是因为基因相似,你和你父亲的副作用很像。你应该感觉到了,这个药剂改变了你们的性格,变得暴躁易怒,难以控制自己,更严重时会变得冷漠,失去共情效应,无法正常地回馈别人的情感,最后……”他顿了顿,“会失去所有感情,不懂爱,也不懂恨。”
苏寒早如坠冰窟。
曾经对苏朗的怨恨就像是一把没有刀柄的锋利刀刃,他紧紧握住刀刃,任由手掌被割得血肉模糊也不肯放松。
如今,这把刀的刀尖调转过来,冲着他的心口一下一下地凌迟着,将他尘封的心生生豁开一个洞。那个被他藏在心底最深处,寡言却耐心的温柔父亲,从这个洞中钻了出来,温和地对他笑了笑。
泪水狠狠地砸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爸爸……
这都是他的错啊!
苏寒早用手捂住脸,痛哭出声。
门外,薛梓潇、唐敛和纪弘沉默地听着。
薛梓潇眼眶发红。
他能明白薛梓祁的苦衷。比起告诉苏寒早真相,让他自责于自己的过错,然后对上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不明组织,还是隐瞒真相,让苏寒早把所有恨意集中在父亲一人身上,更简单一些。
可是不论哪一种解决方式,苏寒早都不可能放弃自己的超能力,因为他不可能放弃复仇。
最后,苏寒早还是会知道真相。
薛梓祁沉声说,“这就是你一直追问的真相,你还要继续听吗?”
苏寒早抬头,用力擦干脸上的泪,“要!”
薛梓祁有些不忍,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当年,没有人想到苏朗的案件背后有这样的隐情,只有周木锲而不舍地继续调查。但药剂传播的途径太隐蔽了,周木也没有发现端倪。于是,周木决定对韩玥的遗体再进行一次尸检,就是这一次,他发现了问题。那就是,韩玥并不是死于外力击打,而是心脏衰竭,而引起心衰的原因就是某种不知名的药剂!”
“也就是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