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擦一擦,衣服都湿透了。师傅的事情,你想说自然会说,不说自然有不说的理由。”
“我后背上的这个字是烫出来的,是我的亲生父亲烫上去的。以前你总是好奇我为何体内没有任何能量,这就是原因。这字里面不知用了多少的药材,它不是一个死字,是活的。每一天只要我身体生出一丝一毫的能量都会被他吞噬殆尽。”百枯推开徒弟的肩膀,靠在床头,喘着热气。
“哦。”岁末没有再问下去。
百枯有些惊讶,他本以为徒弟会追问下去。
裤子不用拖,因为百枯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岁末完师傅的双腿,指尖在师傅的脚底轻轻勾了一下。
“师傅好好休息吧,我去山上采药,有几味药只有晚上才会开花的。”岁末端着盆子关上了门。
百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上来,徒弟今天怪怪的。
无人区的南山上,岁末头上绑着发带,刘海被撩了起来,他拿了一个照明符,一米内的东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记忆惊人,白天标记的位置丝毫不差让他一一找到,那月光色的八叶小花刚刚绽放,带着所有破土而出生命的纯净,他看了一眼,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小花就落入了他的手里。
“太过美丽,总是让人有种扼杀的冲动。”他自言自语,山上月悬在头上,乌鸦飞过树梢。
他耳尖一动,林子的深处传来异常的声音,他把照明符熄灭,轻轻朝着声音走了过去,他弯腰躲在树后,茂盛的野草将他遮掩得严严实实,他顺着草缝看去。
石头的后面露出四条长腿,长满了汗毛,可见不是女子的腿,是两个男人。那石头挡在两人身子正中间,地上的照明符足以让他看清两人的脸,那是两个和师傅年纪差不多的人,他还记得这两个人来过医馆。
躺在下面的人面色如潮,脖子向上仰着,喉结上下滚动,上面的男人一口咬在上面,野兽占领领地那样留下齿痕。石头上方露出一截腿来,那腿抬起又落下,潮汐般的,没有疲倦。地上的影子纠缠不休。
他知道这世上的爱不仅仅存在于异性之间,同性之间也有,只不过多为世俗所不接受。在此之前他以为两个男人是办不成事的,没想到原来是可以的。
前方的两个人从石头后面站了起来,那石头没有多高,膝盖都遮挡不住,刚才所有隐藏在后面的秘辛他得以窥见全貌,煞红了脸。他转身悄悄离开,山间的风吹不掉耳朵里刚才来不及放出来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他的耳边,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师傅的声音。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医馆门口排了长长的队伍,是了,今天是师傅义诊的日子,不仅没有诊费,药材也是免费的。
大家都认识岁末,也知道这个小徒弟不近人情,没人愿意热脸贴冷屁|股,看了一眼就转头谈自己的事情了。
岁末也通医术,这里面没一个人病重的,都是身体微恙,补药调理调理身子就没问题了,这些人来就是为了拿几副免费的补药的。人群里有几个陌生的面孔,面色不善,岁末怕是挑事的多看了几眼。
离开门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走进师傅的卧室看了一眼,师傅还没起来,他弯腰刚要把手放在师傅的头上,忽地又缩了回来,搓了搓,不热了。
“师傅?醒醒,今天是义诊。”他轻轻推了推师傅。
百枯已经醒了,但是浑身无力,想在躺五分钟,他知道今天是义诊,他必须起来。
“算了,我和他们说师傅你生病了,下次吧。”岁末往外走,听到砰的一声回了头。
百枯从床上掉了下来,岁末两步跨过去拦腰把人抱上去,师傅轻的像一张纸。
“没事,没事,扶我起来,毛巾递过来,我擦擦脸就去,没时间耽误了。”百枯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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