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疼。两个字,很疼。三个字,非常疼。六个字,为什么那么疼。
尤其是靠近脚的位置,这种疼痛简直堪比一个从来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直接被按在了针尖上被强迫走路的人一样。
等等,脚?
初安茫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半是喜半是忧地发现自己成功进化为了人类,而且还得到了一句似乎相貌还不错的年轻人类女子的身体。
喜的是,她可算是摆脱了自己被吃的命运。这下,不论是在海底,还是在陆地,大概都不可能会有人闲着没事干吃她了。
忧的是,先不说初安这身暴露的比基尼穿着,还有这头有点杀马特的乡村贵族半蓝半黄的长发,单就是初安身上现在压着的这一位睡得死气沉沉的红发美女,就足够让她担忧够久了。
初安拱了拱身子身子,无力地发现自己好像连抬起一下爱丽儿的身子都没办法做到。
被拱醒的爱丽儿巴咂巴咂嘴,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已经放弃治疗,乖乖巧巧地躺在地上充当她被褥角色的蓝发小姑娘傻兮兮的笑了笑,凑上前去在那个小姑娘的腮边亲了一口,埋首在姑娘颈窝处蹭了几下:“小胖真好看,不过是我家的小鱼崽子。”
“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初安拍了拍爱丽儿的脑袋,一股脑的晕眩感再次将她的理智打散。
瞌睡君也许会迟到,但它永远不会缺席。
实在熬不过这一出的初安忍着身子里那种仿佛要将她撕碎的痛感,抱着怀里的爱丽儿支起身子冲着远处的渔民求助:“救命,请来救救我们。”
然而对面的渔民就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嘴里还有说有笑的。
初安不死心,提着一口气仍旧冲着远处的渔民喊道:“请救救我们,我们遇难了。”
仍然没有人理睬她们。
一咬牙,初安正准备继续冲着远处的渔民喊上几声时,眼睛瞟到了爱丽儿身上的珍珠项链,顿时心生一计。
初安平稳了身子,更加有力地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冲着远处还在忙碌着的一群人大声喊道:“只要是救助我们的人都能得到一串珍珠项链,只有一份,先到先得噢亲。”
在喊完这一句话之后,初安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过了不知有多久之后,在一片嘈杂声中初安恍恍惚惚地恢复了意识。
伸手扶住还存在着后劲的脑袋,初安的手摸到一片软花花的被子之类的东西。
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强迫着自己将注意力放到面前的这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这一间房间被装饰得很华贵。
窗户是金色的,地板是金色的,梳妆台是金色的,书橱是金色的,就连初安现在所躺着的房间,也是金色的。
脑子还有点蒙的初安现在更蒙了。
原本放松下来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肆意在被子上揉捏的左手乖乖地伸回了怀里,一股子的不踏实让她怀疑着自己是否要不要坐到地板上去。
脚才刚刚放在上面,初安就被黄金地板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着着实实的吓了一跳,脚一跌,整个人又瘫回了那一张金光闪闪的大床上。
这下,初安是真的一动都不敢动了。
躺在柔软的羊毛大床上,初安隔着被子都能闻到这张床上的一股铜臭的味道。
不过说实在她真挺喜欢这种味道的。
心里盘算着从这一张床上扣下一块黄金带回去能卖多少钱,初安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这张床的上面,自甘堕落地享受着从这一张床上散发出来的钱的香味。
这是,门外忽然有了一阵很大的动静。
还没等心虚的初安慌慌张张地打消脑子里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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