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安和爱丽丝同时低下头去,脑袋碰撞到了一起。
那一只消失的白色兔子,手中抓着怀表,怯怯地看着头顶天花板的两人。
初安张着爪子叫了一声,白兔子立即被吓得屁滚尿流,丢下手中的扇子和手套抓着怀表消失得没了影子。
爱丽丝弯下身子,想要捡起地面上的那一把扇子和手套。
然而很不幸的是,她的脚在移动时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一颗钉子。
初安看着爱丽丝维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大厅的中间,好像有什么液体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初安费劲地移动着自己有点大的脑袋,伸着爪子用着抹布擦桌子的方式胡乱地在爱丽丝的脸上擦拭着:“亲爱的,不要难过。”
爱丽丝没有听初安的话。
她哭啊,哭啊,整个大厅里慢慢的变成了全被填充为了她的眼泪。
初安抖着耳朵焦急地在天花板上将脑袋动来动去,不知该如何安慰哭泣着的爱丽丝。
这时,她的目光瞄到了被淹没在爱丽丝眼泪里,已经湿透了的扇子和白色的手套。
于是,她很慢很慢地弯下腰,速度堪比世界上最大的蜗牛那么慢。
不管怎样,反正最后她还是在水中捞到了那两件东西。
初安将两样东西用爪子捧着到了爱丽丝的面前,几条长长的胡子随着她脑袋的抬起而抖动了几下:“握着这个扇子,你的心情可能会好上一点。”
爱丽丝停止哭泣。她伸手碰了碰那一把扇子,开始了自言自语。
“今天可真都是怪事,可不是吗,我亲爱的黛娜?你说,我现在会不会已经变成了别人?比如爱达?”
“这不可能,我亲爱的。”爱丽丝伸出爪子抓了抓爱丽丝的长发,“爱达的头发是卷卷的,而你的头发,则是顺滑无比。”
“说的也对。”爱丽丝沉思了一会儿,又一次问道,“那么,我会是玛贝尔吗?”
“不对。”爱丽丝否定自己道,“我怎会变成那样愚昧无知,什么都不懂的人呢?”
“那么就由我来问你问题吧,只要你回答得上来,那就证明你并非是愚蠢的玛贝尔。”初安提议道,一双猫眼睛咕噜咕噜地转着。
“这是一个好主意。”爱丽丝对初安的提议感到很高兴。
初安伸着爪子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四乘五,四乘六,四乘七的答案分别都是多少?”
“ 四乘五是十二,四乘六是十三,四乘七…”爱丽丝掰着手指头算着。
“不,不对,亲爱的。”初安摇了摇头,“像你这样算,我们永远算不到20。”
“是的黛娜,我想你说的对。”爱丽丝沮丧地垂下头。
初安把猫脑袋挪到了爱丽丝的身边蹭了蹭她的发顶:“不要难过,我亲爱的,你知道,我们不能通过一件事就对事情进行武断地判断,为什么不来试试别的问题呢?”
爱丽丝被初安耳朵上的毛蹭得痒痒的。她打了个喷嚏,在锤了一下可怜的天花板之后,接受了初安的提议。
“ 能告诉我巴黎的首都,罗马的首都在哪里吗?”初安扫了扫猫尾巴,对着爱丽丝接连提出了两个问题。
“伦敦是巴黎的首都,而巴黎是罗马的首都,罗马是……”爱丽丝停止了说话。她暴躁地跺了跺脚,木头做的天花板被她踩得都抖了三抖,“不,不,全错了。我一定,一定已经变成了玛贝尔了。”
“别难过亲爱的,别难过。要知道事不过三,你为什么不尝试着来背一背《小鳄鱼怎样……》呢? ”初安舔了舔爱丽丝的脸颊。
猫舌头上的倒刺痒的爱丽丝咯咯直笑,这让爱丽丝的情绪一下子从低谷中挣扎了出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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