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你很有想法啊！之前，你不是说有些祈福仪式看起来有点怪？会不会就是假的？”

    宁怡华心中一动：“那你说，背景资料里的糖分星人是不是也被骗了？”

    系统：为什么你总能想到这么多？

    不论糖分星人的初衷是什么，末世已成定局，追本溯源也就没了意义。

    用木偶控制住杜寇的行为，但他的思想还沉浸在同化的混乱中，就连眼白都变红了。宁怡华再三思索，决定给他也开个挂。

    根据第二次的实验结论，拥有抗体的人类，还是非常容易变回嗜糖状态的。而一旦变回去，想要重新拥有抗体的可能性她还不知道，她也不敢用这个明显知道很多的杜寇来做实验。

    如果将糖分星人的祝福当做诅咒，宁怡华尝试性地给杜寇刷了一个缓解诅咒的祝福。非常幸运的是，刚刷完，祝福就起效了。

    杜寇眼里的红血丝慢慢褪去、嘴里也不流口水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刚刚从一个奇怪的空间回到身体里，脑中一阵晕眩，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四周一片狼藉。

    杜寇想要抿唇，但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无法做到这个微小的动作。发现这一点后，杜寇只觉得右手手指传来丝丝缕缕地疼痛，持续又磨人，但他连低头看看自己的手都无法做到，只能抬头望着前方，就连眼珠子都无法移动。

    “清醒了吗？清醒了就看看我。”

    在杜寇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他记得，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的声音。杜寇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珠往右边飘去，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珠居然可以动了！

    “很好，刚刚你突然发疯，差点咬断自己的手指，所以我才控制住你，现在你的头可以动了。”

    话音刚落，杜寇就感觉到自己头部那种奇异的、不属于自己的感觉消失了。他试探地张嘴，发现没有障碍后，眼中绽放出比头顶的灯还亮的光芒：

    “你是外星人？蓝星现有科技不可能做到这一步，你一定是从更高等的星球来这里的。你是路过？还是专门来拯救蓝星的？我的思维从没有这么清醒过，十三年了，你用了什么技术让我保持清醒的？精神力？药剂？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武器？”

    “我是女巫。”宁怡华木着脸说。她盲猜杜寇会认为自己是外星人，果然一点错都没有。

    “女巫？你们星球叫女巫？”杜寇突然回忆起她之前也自称女巫，忍不住调侃，“总不会是童话故事里喂毒苹果、让公主陷入沉睡的女巫？”

    宁怡华沉默地看着他，在心里比较自己和童话里的女巫之间的差别。“我们应该是不同派系的，但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女巫。”

    听到这么认真的回答，杜寇心里出现了一个挥不去的念头——难道她真的是女巫？要不怎么解释从她出现开始，这么多不科学的现象？可这些难道不是因为她来自高等文明，拥有比蓝星更先进的科学知识吗？

    科学和不科学的念头在脑海里打架，杜寇缓缓问出其中一个最大的bug：“你最开始不是自称神吗？为什么又说自己是女巫？”

    “因为我升级了。”宁怡华淡然地说，没有一点自得的样子，“既然你清醒了，那我就放开控制了。”

    被强迫维持一个姿势许久，骤然被放开后，杜寇只觉得浑身酸痛。他看到自己手指上渗血的齿痕，心情非常复杂。

    他也曾经是戒断实验的实验体之一，实验被迫结束后，杨教授曾经警告他们，不许再进行戒断，也不能让自己的身体缺乏糖分。

    或许是戒断的后遗症，他比没有参加过戒断的时候更容易缺糖。后来，他也曾不小心陷入过几次缺乏糖分的状况，也知道自己这种时候和失了智的疯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连自己能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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