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筋骨?我要解决不了,你再帮我?”
无情沉吟。
追命道:“你也相信我。”
无情点点头。
追命握着葫芦,起了身。
他径直往前而去,走了数步,停在一株树后,继续喝酒。不多时,一个黑影,终于在夜色中走来,蓦地也在那株树前顿住。
绿树的树干粗壮,遮挡着两人的视线,谁都看不见对方。
然而只听来者冷哼一声,便立刻往追命所站立的方向走去。
下雨了!
来者才走半步,竟遽然发现,在这一瞬间夜空中突降天雨,向她迎面冲来!
雨中居然还带着酒的味道。
以及,汹涌澎湃的力量。
来者一惊,一记“凤流十方”施展开来,这绝妙的轻功身法,如同舞者最惊艳的一场舞,迅速躲开酒雨,可仍是有几滴酒,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疼得要命。
所幸无伤。
追命的第一口酒喷出,并没有用全力。
在未确定来者到底是谁之前,他不想用全力。
如今,看见来者这一记轻功,他嘴里的第二口酒,直接咽了回去。
咽下了肚。
来者腰间所佩长剑反而倏地拔出,恍若龙腾凤舞,直直向着追命的心口刺去!
追命没法避。
要避过这一招,非得施展最上乘的轻功不可。
所以追命避不了。
追命只是霍然道了一声:“凤阁主!”
来者闻言一怔,一惊,欲要收剑,可是剑势已停不下来,就在这一刹那儿间,只听“当”的一声响,闪闪寒星打在剑上。
握剑的人手腕一麻,剑脱手而飞!
剑落在了地上。
白光一亮。
光在无情的手中。
紫衣老妇借着这点光亮,看了看追命,又看了看无情,拱手道:“成大捕头,崔三爷,方才不知是你们两位,多有得罪,不好意思。”
无情也一抱拳,道:“刚刚先贸然动手的是我们,错不在阁下。况且——”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剑,“要说得罪,也是成某得罪了阁下,请见谅。”
凤飞听罢苦笑了笑,无情的本领之强,每一次都出乎了她意料。
追命上前两步,将剑捡起,还给了凤飞,问道:“凤阁主怎么会来这儿的?”
凤飞道:“我听说这里有‘流影’的杀手,所以来看看。两位来这儿,也是来办案的?”
这话才说完,她又看见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地毯上放着的食盒食物。
她觉得她猜错了。
——无情与追命来这儿不可能是办案的。
——那也不可能是来这儿吃东西啊?
追命不知她心中所思,又笑问道:“那你怎么会从襄阳来江陵的?”
凤飞道:“因为三爷和大捕头。”
追命道:“因为我们?”
凤飞点点头,沉声道:“前些天,那四位小哥儿将‘鬼眠’的解药交给我的时候,与我说三爷在桐柏山可能遇到了点麻烦,之后我一直等不到两位的消息,就离开了襄阳,一路寻找两位下落,想着万一两位遇到什么事,我能帮个忙。现在我发现……我是帮不了四大名捕的忙。”
她的声音仍是苍老的,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苍老。
却在这时多了几分豪迈。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拥有过的豪迈。
可是,心中意气、胸中热血,本就是不分年龄的。
无情眼中露出点淡淡笑意,随而问道:“顾先生他现在可醒了?”
凤飞不答是与否,反倒沉默了微时,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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