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答不答应饶你一命啊。”
闫裕不吭声了。
无情又轻轻一笑,道:“况且,正如你所言,会兰昼来大宋只是为了避仇,并不会对大宋不利,那我们就不需要再查他。”
追命接着道:“对啊,而且他既是杀手,也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死了就死了吧,我们也用不着查他的死因,替他报仇。我们现在还问你问题,是因为好奇,但你要不愿意说呢,也无所谓。”
他言罢,见闫裕的脸色越来越差,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续道:“不过嘛,大师兄,我们倒可以猜一猜。”
无情道:“你能如此信誓旦旦地说那地毯里设有机关,且会兰昼是被它所杀,要么,在地毯机关使用之后,机关机括已然暴露,为你所察觉;要么,你亲眼见到了地毯杀人。”
追命道:“如果是前者,没道理‘流影’其他人看不出来暴露的机关。”
无情道:“如果是后者,你为何不将此事告知‘流影’其他人。”
追命道:“除非,是你心虚。”
闫裕道:“我心虚什么?会兰昼又不是我杀的。”
追命肯定地道:“可是杀人的机关却是被你拿走的。”
闫裕一怔,一惊。
无情道:“你拿走它是为了什么?”
闫裕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无情与追命许久,许久,他长叹一口气,道:“那机关做得很好,我拿着是想自己用……”
追命道:“它还能用?”
闫裕道:“我试过了,能用。”
追命道:“既然如此,凶手怎么不把它带走?”
闫裕道:“因为我看到了凶手。他武功不怎么样,没打过我,跑了,也就没机会带走那张地毯。”
追命道:“哦?那凶手长什么样?”
闫裕道:“不知道,蒙着面。”
追命不再询问,喝着酒,沉思一阵,偏头看向无情。
无情道:“那张地毯现在在哪里?”
闫裕道:“我家。”
无情道:“你知道它如何使用?”
闫裕吁出一口气,道:“我的确亲眼看过。”
他曾亲眼目睹了一切。
所以,当他弄明白那机关如何使用之后,便将它放在了自己的住处——无论他日后去往哪儿,换了多少个居所,那张地毯一直是他的一道护身符。
无情与追命又审问了闫裕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问明白了当时的案发情况,所有细节。
这之后,无情与追命方请铺子里的朋友帮忙暂时看押着闫裕,而他二人则带着三剑一刀僮离开果子铺,先将仍然藏匿在城中的闫裕手下擒获,制住对方穴道,让四僮带回。
他们不回。
夜虽深,灯火尚亮,街市犹热闹,两人穿过游龙一般的人群,径直又到了文邑街中那座华丽的府邸。
——闫府。
进门,关门,喧嚣就被遮挡在了门外。
月色是冷清的。
追命站在一间卧房门口——属于闫裕的那间卧房门口,正欲要推开门。
无情阻止道:“三师弟,慢着。”
追命道:“嗯?怎么了?”
无情道:“你退后。”
追命闻言轻叹一声,点点头,听话地往后退了很多步。
门是被无情推开的。
追命虽然没动,却点燃了一片火石,将其抛到了无情手中。
火光将四周迅速照亮。
房间里的的确确铺着一面很大的地毯,毛茸茸的,还绣着野兽的图案。
无情的轮椅仍然停在门槛边上,他正端坐沉吟:适才闫裕已经交代,若不想触动地毯里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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