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娆靠在窗边,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分外的耀眼夺目,“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现在下课。”
魏瑾娆怀抱着自己的瑶琴,走出门外,那里站着两个人,同样的蓝衣,带着云纹抹额,只不过是一位留有长须,古板着脸,一位温和有礼,如沐春风。
蓝启仁抚摸着自己的长须,点点头,“这是浮梦那小子说的吧!他就这件事总结的还挺好。”
“家师很是风雅幽默。”魏瑾娆不失尴尬的道。
“别为你师父说话,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从来没有安静的时候。回去休息一下吧!”蓝启仁嘱咐一句后就离开了。
蓝曦臣微笑着,春风拂面,“走吧!”二人并肩而去。
此后,各大世家传出,浮梦真人的弟子,魏瑾娆当为世家仙子榜之榜首,一袭红衣尽风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称韶华仙子,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接下来的日子,魏无羡只有在自家阿姐上课的时候能够安静下来,可惜的是,好景不长。
云深不知处内,有一堵长长的漏窗墙,每隔七步,墙上面就有一面镂空雕花窗,雕花面面不同,有高山抚琴,有御剑凌空,有斩杀妖兽,蓝启仁讲解道,这漏窗墙上每一面漏窗,刻的都是姑苏蓝氏一位先人的生平事迹。而其中最古老、也最著名的四面漏窗,讲述的省市蓝氏立家先祖蓝安的生平四景。
这位先祖出身庙宇,聆梵音长成,通慧性灵,年少便是远近闻名的高僧。弱冠之龄,他以“伽蓝”之“蓝”为姓还俗,做了一名乐师。求仙问道途中,在姑苏遇到了他所寻的“天定之人”,与之结为道侣,双双打下蓝家的基业。在仙侣身陨之后,又回归寺中,了结此身。这四面漏窗分别正是“伽蓝”、“习乐”、“道侣”、“归寂”。
这么多天来难得讲了一次这样有趣的东西,虽然被蓝启仁讲成干巴巴的年表,魏无羡却终于听了进去。下学后笑道:“原来蓝家的先祖是和尚,怪不得了。为遇一人而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可他家先祖这样一个人物,怎么生得出这么不解风情的后人?”
众人也是料想不到,以古板闻名的蓝家会有这样的先祖,纷纷讨论起来。讨论讨论着,中心便歪到了“道侣”上,开始交流他们心中理想的仙侣,品评如今闻名的各家仙子们。这时,有人问道:“子轩兄,你看哪位仙子最优?”
魏无羡与江澄一听,不约而同望向兰室前排一名少年。
这少年眉目高傲俊美,额间一点丹砂,衣领和袖口腰带都绣着金星雪浪白牡丹,正是兰陵金氏送来姑苏教养的小公子金子轩。
另一人道:“这个你就别问子轩兄了,他已有未婚妻,肯定答是未婚妻啦。”
听到“未婚妻”三字,金子轩嘴角似乎撇了撇,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最先发问的那名子弟不懂察言观色,还在乐呵呵地追问:“果真?那是哪家的仙子?必然是惊才绝艳的吧!”
金子轩挑了挑眉,道:“不必再提。”
魏无羡突然道:“什么叫不必再提?”
兰室众人都望向他,一片惊诧。平日里魏无羡从来都笑嘻嘻的,就算被骂被罚,也从不真的生气。而此刻他眉目之间,却有一缕显而易见的戾气。江澄也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斥责魏无羡没事找事,坐在他身旁,面色极不好看。
金子轩傲慢地道:“‘不必再提’这四个字很难理解吗?”
魏无羡冷笑:“字倒是不难理解,不过你对我师姐究竟有何不满,这倒是难以理解了。”
旁人窃窃私语,三言两语后,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方才那几句,无意间捅了一个大蜂窝。金子轩的未婚妻,正是云梦江氏的江厌离。
江厌离是江枫眠长女,江澄的亲姊。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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