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南,问道:“傅以南,无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你愿意陪在向阮阮身边,不离不弃、终身不离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傅以南收敛其他心思,全心全意地回答道。
同样的问题再次对向阮阮提出。
“向阮阮,无论富贵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顺境或逆境,你愿意陪在傅以南身边,不离不弃、终身不离直到永远吗?”
“我愿意。”
司仪:“现在,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向阮阮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别的什么,她总觉得傅以南的手在抖,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手在抖。
只有两边的婚宴嘉宾们,才能看到新郎和新娘的手都不停地哆嗦着。有人在下面偷笑,看来新郎和新娘是真爱啊,平时威风凛凛的傅大总裁竟然连戴个戒指都会紧张。
司仪:“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向阮阮心如擂鼓,她早看过婚礼流程,知道会有这么一吻,明明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紧张得不行。
傅以南掀开向阮阮的头纱,轻轻地吻了下去,四周“咔擦”“咔擦”的拍照声响起。
两人只是简单地唇碰了碰唇,但一吻毕,两人却都面红耳赤。
婚礼的流程到此结束,稍后是轻松的晚宴。
傅以南和向阮阮分别回到为他们俩各自准备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再出来待客。
向阮阮再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沈知寒,她忍不住上前喊住人,问道:“你今天为什么没当伴郎?”
她发请柬给沈知寒,不过是顺手的事。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对方说到底是傅以南的铁哥们,算是新郎那边的人,她的请柬顶多也就是个面子工程。
直到发现沈知寒不在伴郎团中,向阮阮才感觉到有些奇怪。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沈知寒有些无奈。
要不是向阮阮惦念着一同在钱垚那里学书法的情分,顺便给他发来一张请柬,他恐怕连好友的婚礼都进不来。
沈知寒猛然从其他高中好友那里得知“傅以南要结婚了”的消息,他吃惊的同时还不忘向傅以南求证,可他的电话怎么也无法拨通。
直到收到向阮阮发来的请柬,发现傅以南的结婚对象是向阮阮时,沈知寒心里才大概有了数。
沈知寒:“你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决定要结婚了?”
向阮阮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着这场婚姻,就在她绞尽脑汁地想措辞时,另一个当事人就赶到了。
傅以南隔着老远就看到沈知寒正在和向阮阮交谈,幸亏他腿长,三两步跑过来也没让这两人多说上几句话。
他跑过来时还带着一阵风,借着这阵风直接把向阮阮揽到怀里,呈保护姿势把她护在身后,活像是要隔开沈知寒和向阮阮似的。
“傅以南,你把我拉黑干嘛?”沈知寒总算是逮住了傅以南,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问道。
傅以南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知寒:???
“我清楚什么了我就清楚?”
傅以南不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向阮阮往后又藏了藏。他对向阮阮书房里那幅字画仍然耿耿于怀,这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打消的。
被傅以南这么拉扯着往后藏,向阮阮毕竟是一个大活人,即便整个人还被傅以南揽在怀里,她还是忍不住呼痛,“傅以南!”
傅以南误以为向阮阮是要帮沈知寒说话,他的脸又往下垮了两分,放在向阮阮腰上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沈知寒看看傅以南,又看看向阮阮,总觉得眼前这一幕莫名眼熟。
回想到高中发生的那件事情,沈知寒骤然打了一个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