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睡个安稳觉了。昨夜见过灵婆后,知晓有人是与她站在一边,心中舒畅不少,竟是一夜无梦。
晨起梅儿为她梳洗时也道:“今日娘娘气色真好,简直比往常又美了几分。”
云之遥柔柔笑道:“这满宫上下就你嘴甜。”
好话不嫌多,梅儿见皇贵妃心情好,继续夸赞道:“奴婢这哪里是嘴甜,不过由心而发罢了。”
云之遥这次没有接话,用手摸了摸梅儿梳好的发,对着铜镜露出灿烂微笑。这人啊,气色好了,样貌当真也会好上几分。
“娘娘,大师与荼蘼姑娘都到了。”门外有小宫女声音传来。
梅儿最是讨厌荼蘼,一听到荼蘼名字,眉头便紧蹙起来,满面皆是厌恶之色,不等云之遥说话,她便嗓音沉沉道:“娘娘还未收拾妥当,让他们先等着吧!”
云之遥平日极宠爱梅儿,便也没责怪梅儿多嘴,只劝道:“梅儿,来者便是客,如今荼蘼姑娘暂居在本宫殿中,倘若本宫殿中传出怠慢客人之言,本宫岂非平白要让人给说三道四去?”
梅儿撅了撅嘴,“奴婢就是瞧不惯她那副清高嘴脸,仅凭她个山野丫头,哪里能与娘娘相比?还同娘娘同桌而食,也不知她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云之遥对于梅儿所言,便是心中认同,且小有些自得之意,也未曾表露半分,面上仍是一副温柔大度之态,“她即入了宫,便不再是山野丫头,而是金贵之躯。梅儿,这些话你在外头万莫轻言,懂吗?”
梅儿点头道:“奴婢明白。”
云之遥满意的笑了笑,“走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梅儿扶着云之遥,她本想说就是要让他们多等些时候,才能让他们知道身份尊卑,便是影王爷曾经身份不凡,如今也不过一介僧人罢了,别老仗着娘娘对他那几分情谊,便不知天高地厚。只是话到嘴边,梅儿便咽了回去,想想娘娘平日对影王爷的在意,她这番话一出,没准会被娘娘给厌恶了去,实是得不偿失,没必要。
云之遥到餐桌时,荼蘼与和尚已入座。和尚对云之遥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而荼蘼只双眸空洞的望着桌面,好似没瞧见云之遥。
云之遥已经习惯了荼蘼这般,便也未在意,只是荼蘼容貌果真丝毫未被毁去,连道浅疤亦未曾留下。昨日小月死后不久,她便得了消息,心中便是失落,也无法。到底那荼蘼瞧着不似简单人,她想一击即中,想来没那么容易。云之遥心中思着阴暗之事,面上却带着温柔微笑落坐。
梅儿偷偷白了眼荼蘼,道:“可以传膳了。”
不时,桌上便摆满斋饭。
今日云之遥胃口好,竟用了三碗米粥,不少小菜。想来昨日未进任何食物,今日也是饿的厉害了。
反之荼蘼却吃的很少,仅尝了口粥,便放下筷子。
和尚见状,偏头关切问道:“可是太清淡了,不合胃口?”
荼蘼倒不客气,直接点头。以前她道自己不会在意口腹之欲,如今才知,这人总是不知足,有了好的便想更好的。且荼蘼在认识和尚以前,虽茹毛饮血,那总归也是荤腥,更何况荼蘼食荤一百多年,素上个把月还行,奈何自与和尚相识,荼蘼这素的日子可不少,已然有些受不住,她现在便是瞧着天上飞过的鸟儿,都会咽口水,恨不得打下来直接将它生吞活剥了。
和尚顿觉荼蘼跟着他受了太多委屈,愧疚心一起,面色便是掩不住的黯淡,也说不出话来。
云之遥瞧和尚一眼,又瞧荼蘼一眼,心中犹如被一团烈火焚烧,疼的她呼吸不畅,眼底的恨与愤怒几乎要藏不住,可她还是压了下去,展露着一如既往的温柔,“这事怪本宫,荼蘼姑娘若嫌斋菜不合胃口,不如,下次本宫吩咐人给姑娘单做些菜式,可好?”
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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