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蕴还是有,见识并不比普通贵族要少,也算悦女无数,皇贵妃至今算得他见过最美女子,可若与眼前女子相比,终是还有不小差距。林木望着荼蘼愣神,完全没注意到荼蘼身旁还坐着一人。
直到和尚假意干咳一声,才拉回林木神魂。
林木瞧了和尚一眼,面色惊了一瞬,关于影王爷‘复活’一事,他也略有耳闻,本觉传闻荒唐并未当真,现下瞧了大活人,由不得他不信。又瞧影王爷与传闻一般,全然是个出家人模样,便也没行大礼,只稍稍点了个头,对荼蘼他就更不用行礼了。荼蘼如今不过个普通百姓身份,他没必要对个百姓行礼,直接道:“听闻公公说,姑娘染了风寒。既是如此,那姑娘便该在床榻上卧着休息才是。”
荼蘼淡声道:“我没病。”
水儿是习惯了荼蘼冷淡性子,旁人却不了解,因担心荼蘼会平白得罪人,水儿忙解释:“大人,是这样的,约摸是传话公公听错意思了,其实并非姑娘染了风寒,而是奴婢这双手不知怎的,变成这副模样,您……能帮奴婢瞧瞧吗?”
林木一听是个宫女受伤,当下脸色沉了几分,有些不大好看,可他身为医者,即瞧见了,便又不能视若无睹。毕竟无论娘娘小姐,还是平民女子或宫女,对于姣好皮囊多执着,莫说女子,便是男子亦如此,且来都来了,看看又能如何,便道:“你将手摊开,待本官仔细瞧瞧。”
林木这一瞧,眉头蹙的更紧,语气凝重道:“这位姑娘双手,乃是一种剧毒花粉所致。且这毒极阴狠,外伤虽不难治愈,但疤痕却永远无法消除。”林木顿了会儿,“你是怎么染上的?你家主子……,无碍吗?”林木对于后宫女人争斗很清楚,想都不想便知定是有人要害荼蘼姑娘。
水儿望了眼荼蘼白玉般面庞,道:“荼蘼姑娘无碍。只是奴婢……不小心,也不知摸了什么东西就中毒了。不过您既说不难医治,奴婢也就安心了,至于疤痕,奴婢卑贱之躯,倒是无碍。”
林木心知这毒不常见,眼前宫女必然撒谎,可这后宫之事纷杂阴暗,宫女即不说,对他也是有益无害,因很多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林木便也没继续多言,从药箱拿出两瓶药递给宫女,道:“黑色瓶子的用来外敷,一日两次,用药期间,尽量少遇水。白色瓶子的内服,同样一日两次,一次一粒方可。”
水儿恭敬道:“奴婢记下了,多谢大人。”
林木再凝荼蘼一眼,道:“姑娘即无碍,本官便告退了。”
荼蘼对他点点头,也算给足了林木面子。
林木退去,并由水儿相送。
和尚曾经也是皇室中人,方才听林木所说水儿中毒之事,双手皮肤被毁,自然也是想到有人要害荼蘼,加之水儿方才瞧荼蘼眼神,想来荼蘼该同水儿一样未能幸免,只不过荼蘼恢复能力极强,故而未能被毁去容貌。倘若,倘若荼蘼没有那超强恢复能力,那么她……,和尚想到这里,浑身一寒,究竟是谁要还荼蘼?会是三辰吗?不可能,三辰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那……便是后宫嫔妃了。后宫妃子历来争宠之风不断,定是哪位嫔妃嫉妒荼蘼样貌,怕荼蘼今后会夺去圣宠,故而先下手为强。和尚越想,越不希望荼蘼久留皇宫。他神色顿时变的无比认真,眼底带着浓浓的不舍与悲伤,道:“荼蘼,离开皇宫吧,这里不适合你。”
荼蘼不知为何,心脏猛缩一下,平复了会儿才道:“你若走,我自不会留。”
和尚收回目光,微微垂头,面上尽是凄伤之色。他若同荼蘼离开,那三辰必然会狠狠折磨长悠,他已欠了长悠一生幸福,又怎能任由三辰再伤害她。可他若带长悠一同离开,那长悠父亲,整个云家,乃至长悠母族,皆会受到牵连,届时便不止是长悠一人性命会有危险,更会牵扯两大家族性命。早前他思虑不全,只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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