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花名中。他眸中闪现出的是无限温柔,就好似能唤她名字,与他而言便已是最大的幸福与满足。
“子夜。”云之遥颤抖着嗓音,惊异又痛苦的望着他。她与子夜相识多年,青梅竹马,可她从未见子夜用如此温柔的眸光注视她,这样美好的注视,她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如今终是见了,然对象却非她。云之遥现在只觉子夜整个人都化作一柄利剑插在她胸口,拔了她会死,不拔她会痛。
和尚被云之遥拉回了注意,云之遥痛苦神情,他尽收眼底,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爱云之遥,从来不爱。他不能爱荼蘼,永远不能。他早已负了云之遥,今后也将会继续辜负,他对她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弥补,尽可能的让她快乐。而荼蘼,想来她也只当他是个相熟之人罢了,待他身死以后,她也许很快便会忘了他的存在,忘了曾经有个和尚,曾伴随过她一段浅短人生。
水儿感受着凝重气氛,不知该作何反应。偷偷乜和尚一眼,猜测和尚大抵便是传闻中“死”而复生的影王爷,果真英俊不凡。皇贵妃也是好福气,先嫁英俊王爷,再嫁狷狂邪魅的陛下,若比福气,这世间怕没人能比的过她去。但这气氛怎么回事?她瞧着似乎是影王爷与荼蘼姑娘有事,而皇贵妃在吃醋难过。可无论是皇贵妃还是荼蘼姑娘,如今不都是陛下后宫之人吗?这关系也太复杂了。等等,这事若被陛下知道,还不得闹翻天去,便是她这个知情人,想来也脱不了干系,不行不行,这事必须得阻止。皇贵妃她管不着,可荼蘼姑娘万不能背上不洁之罪。
水儿正盘算着要如何拽走荼蘼,脱离这复杂局面。突然又想到,影王爷即能如此光明正大留在青鸾殿,陛下怎会不知?也就是说,影王爷与皇贵妃二人相见,陛下是默认了的。而荼蘼姑娘今日来寻皇贵妃,昨日她在门外也是听的真切,根本就是陛下授意,所以今日这场尴尬会面,陛下早有预料,且是他有意为之。水儿当真越来越不懂陛下心思,整个人完全处于懵的状态。
而荼蘼,可算明白陌辰为何让她来寻云之遥了,原来和尚竟在云之遥宫殿中,虽不知陌辰打的什么主意,到底能再见着和尚,荼蘼也是高兴。
荼蘼也不管此时此刻气氛是怎样,走至饭桌自顾坐下,淡淡道:“不是用早膳吗?继续用吧!”
云之遥如同瞧疯子一般瞧着荼蘼,气的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和尚却知荼蘼该是想要缓和气氛才这般说,但她实在不大适合做这种事。可他还是附和了荼蘼的话道:“是啊,继续用膳吧!”
云之遥这一听,便更委屈伤心了,眼眶子蓄满的泪,顿时夺眶而出,红着眸子道:“我吃饱了。”说完便哭着跑了。
荼蘼凝着那渐渐消失身影,淡声道:“她怎么了?”
和尚摇头,面上尽显无奈。他即无奈长悠对他如今依旧怀着痴念,又无奈荼蘼对情爱之事的迟钝,于是所有无奈只化作一声叹息,并未回答荼蘼。
荼蘼没得到答案,也不继续追问,她从不会追问任何事,哪怕那件事她很想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性子,永远压抑着自己。
因云之遥离开,原本是云之遥与和尚的早餐,变成了荼蘼与和尚的早餐。二人非常和谐的吃了些东西,又在殿外石桌聊起天来,不过聊天主要模式为和尚问荼蘼答。而和尚问最多的,便是他离开桃源城之后,文清与荼蘼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去了哪里之类,荼蘼细无巨细都说与了和尚听。末了,和尚得知文清与荼蘼在一起的所有事后,又特不要脸的问了荼蘼一句:“你为何愿意将这些事告诉我?”
荼蘼平静道:“因为你问了。”对啊,因为他问,所以她愿意告诉他,只告诉他。
可对和尚来说,这句‘因为你问了。’,并不代表任何深刻情感。仅是单纯的,完全属于荼蘼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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