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几乎是在用变态的方式去训练陌辰。
面对被父皇如此对待的陌辰,反观他陌影,父皇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连句重话都不曾有过。这便使得陌辰幼小心灵,遭受了强烈打击,随着时间推移,难免造成陌辰性格扭曲。
和尚叹,终是他与父皇害了陌辰。可即便如此,陌辰要杀他怨他恨他,冲他来便好,又何苦牵连无辜呢!
和尚松开陌辰衣襟,半晌,道:“三辰,父皇已逝,你心中的怨,若是以我之死能够散去,我愿自行了断。”
“你休想。”陌辰停止了疯狂大笑,狠厉的掐住和尚脖颈,“我还未得到解脱,你凭什么得到解脱?子夜,朕要你好好活着,备受折磨的活着。而现在还只是开始。”
陌辰猛的甩开和尚,和尚脚下不稳撞在墙壁。陌辰在和尚脖颈留下醒目几条暗红指印,和尚抬手抚上隐隐带着些痛意的脖子,心道:“皇兄,你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凝霜殿
荼蘼独自怔怔坐在厅中椅子上。一坐便是两个时辰,一些宫女都开始怀疑这美丽姑娘怕是个哑的,不然怎么一直不说话。也有宫女大胆揣测,这姑娘是桃源城主由民间挑选送入宫的,民间姑娘初见皇帝陛下,定是被陛下威严震的惊魂未定,吓懵了还未回过神。心想,莫说是那姑娘,便是她们常年在宫中,每当见到陛下之时,也都大气不敢喘,更何况是没见过世面的民间女子呢。于是,便有宫女贴心的冲了杯安神茶给她。
“姑娘,用些热茶吧!”粉嫩的宫衣,柔婉的相貌,嘴角扬着适当弧度。皇宫女子,便是宫女,也总是好看的。
荼蘼不言不语,眸光空洞似深渊,她扬起精致倾城的面庞,对上那端茶来的宫女,瞧了一眼,并未说话。
端茶宫女眸光扫向荼蘼瞬间,愣了,她的灵魂仿佛被吸入了那双深渊般的眸子,良久,待她回了魂,便是面色慌乱的将茶盏放在桌上,重重跪地,双手叠在额前叩了好大一个头,“奴婢该死。”
荼蘼不知宫女为何要说自己该死,难道只因她多瞧了她一会儿吗?那岂非很多人都该死了。皇宫,真是奇怪,荼蘼对跪在地上宫女淡淡道:“下去吧。”
宫女见荼蘼未有惩罚她之意,暗松一口气,抹了把虚汗,赶忙起身欲退去。
只是身退一半,背后竟撞上一个结实胸膛,扭头,浑身一震,满面惊恐,跪的比方才更为利索,脸几乎都快贴在地上,整个身子抖成了筛,“陛,陛下,奴婢,奴婢……”
“来人,拖下去,仗毙。”陌辰冰冷无情又带着厌恶的声音,使得宫女顿时呆了,她入宫多年处处谨慎小心,如今还是落了这样一下场,她不甘心,她还不想死,她大喊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姑娘救救奴婢,姑娘……”
乞求的声音,一声一声回荡在凝霜殿,由近变远,直至消失。
陌辰坐到荼蘼身侧空位,身子倚在靠背上,有些慵懒的撑着下巴,眸光斜撇向荼蘼,嘴角带着玩味笑意,“她在让你救她,你不替她求情?”
荼蘼原不想搭理他,又碍着和尚缘故,不得不搭理他,故而语调冰冷道:“我与她不识。”
陌辰闻言,颇有了些兴致,坐正了下身子,侧过头,笑道:“可她终归是条命,你便忍心眼巴巴的瞧着她丧命?”陌辰以为,女子的心总是柔软,更何况是民间来的女子,对于宫中命贱如蝼蚁之事,她并不常见。
荼蘼也微侧了下头,缓缓吐出,“她,并非是我所杀。”荼蘼虽是没有正面回答陌辰,但意思显然已经说的很清楚。她忍不忍心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她杀的,便是有负罪感,也该是陌辰有才对,与她毫无关系。再者,都说天子金口玉言,吐出去的话必是要作数,难不成陌辰还能因她荼蘼三言两语,就放了那宫女?荼蘼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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