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棉觉得人生艰难,偏偏这不知死活的蛇妖又凑了过来,趴在她耳边道:“这次且凑活,时间短顾不得讲究,下次呢,就用我的蛇蜕炼制的特制布匹给你做月事垫,如何?”
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又轻轻的含住她小巧的耳朵,含含混混道:“留下来的,可至少都是千年以上的蛇蜕呢。”
穆棉偏了偏脑袋,拯救出来下自己无辜的耳朵:“白施主,请不要对贫僧动手动脚!”
贫僧心里只有佛祖啊!
“呵”,他笑的性感,也没强求,看着她耳尖上的那抹水痕,揽住佳人腰的手臂紧了紧,心猿意马道:“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 丑拒,你做了我也不用!
那玩意儿消过毒吗?透气吗?吸水吗?防侧漏吗?
不是什么材料都有资格做卫生棉的!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从这痴汉蛇精这里逃走! 她现在选择解锁修为还来得及吗?
穆棉扶着额头,开始拼演技,虚弱道:“贫僧身子欠佳,想休息片刻,请白施主见谅。”
白溪“嗖”的一声站了起来,拦腰抱起她:“你此刻身体虚弱,自当如此!”
他说罢就抱着她往床上走,穆棉放下手,讪讪示意要下来:“贫僧突然又不晕了。”
白溪笑着看她,她此时应该是不舒服的,唇色都淡了几分,但以她的性子不把这几分不适当回事,为了摆脱他才出此下策,结果被他抱了,又傻傻的想反悔。
他看着她似乎有几分懊恼的眸子,突然放声大笑,他都把这老实和尚给逼成啥样了,可怜见的。
真真儿是可怜可爱,受欺负了,反抗手段都这般可怜,可能从来没见过如他这般孟浪的人,她的反抗手段笨的可爱。
不过,日后也就他能欺负她。
但她现在身体不适,他也就不闹她了,将人送到床上,又帮她脱了鞋子,穆棉挣扎未遂,被人定了身,脱去外套塞被子里,才解了法术。
此时下起了雨,室内温度低,他又给她房间施了个暖春咒,满意的看了看穆棉,不知脑补了什么满脸春风的笑着出去了。
穆棉心很累,果然强大的武力是保证清白的必备选择,恨不能回到过去把那个选择不解锁修为的自己给捶死。
她光想着没修为寿元尽了就可自然脱离世界,却不曾想过,没有强大的武力值,遇到白溪这样的,她连自个儿清白都保不住,更严重的是,遇到个变态邪修啥的,她恐怕连小命都难保。
说到清白,穆棉举起双手仔细打量,被白溪折腾了一番,手上伤口是消失了,仿佛还更细腻绵软了几分,但想想这种变化是怎么来的穆棉就想生无可恋,丧丧的爬起来去洗手,水很凉,但她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仔细洗了洗又回到床上躺着,这下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这几日连着宿在荒郊野外,休息不好,再加上昨晚超度亡灵去了阴寒之地,穆棉终于体验了一把这三千多年还从未体验过的痛经,倒也没痛醒,就是可怜兮兮的缩成了一团,蹙着眉,看着分外单薄可怜。
狐玖回来看到的便是这番模样,格外心疼,他是火属性的,体温比普通狐狸格外高几分,钻进被窝便团在了她小腹上,一边用体温温暖她,一边闭着眼睛继续修炼,一点一点修复自己破损的筋脉。
白溪再次进来,准备叫她吃饭,见她抱着宠物狐狸睡得很香,没舍得打扰,索性坐在一边等她醒来。
穆棉醒来时,发现自己腹部窝着一个伪装暖宝宝的毛团子,床边还立一个捧着粥的貌美蛇妖。
白溪笑着对她说:“醒了?起来喝粥。”
穆棉抱着小狐狸懵懵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自己简单的里衣,对白溪说:“贫僧需要更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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