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已经遇上了中年危机。
再这么呆呆坐下去也不是办法,萧放吁了口气,站起来松快松快,而后叫小厮过来,嘱咐他去相思胡同里头租房子。
是的,走投无路的萧放采取了一个最蠢的方法:就近驻扎,紧盯媳妇。
片刻后,小厮回来了,带来了一张赁契,萧放头一个就问:“与薄家挨得可近?”
“可近呢,就在对门。”小厮保证。
萧放喜滋滋点了点头,将赁契折起来,当先走了。
目睹了一切的如琢十分激动,心不在焉地卖完了最后几碗豆花,匆匆忙忙收拾好了东西,怀揣着巨大亢奋往回走,走到薄家门口时,还偷偷摸摸地朝对门觑了几眼,果然见对门那空了很久的院子有了人声,还不断有人搬着东西进进出出。
“少奶奶!少奶奶!”如琢一边叫着一边冲进院子——她始终改不了喊薄小荷为少奶奶的习惯,“世子爷、世子爷搬过来了!”
薄小荷呆愣了两秒后,忽然直冲向门口,要拉门栓时忽然又犹豫了,然后又破釜沉舟搬地拉开了门。
对门,萧放靠在门框上,怔怔地看着远方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心有所感似的,转头朝薄小荷这边看来。薄小荷猝不及防,撞进萧放的目光里,她猛地跳起来,“砰”地将门甩上,抚抚心口,那里跳得厉害,再摸摸脸,也烫得厉害。有心想再开门,却再也没勇气了。
她的反应那么大,把薄母从屋里招出来了:“小荷,你干嘛呢?”
薄小荷定了定神,尽力不去想刚才萧放看过来的那一眼,低声说:“没怎么。”
倒是如琢,喜形于色地不断念叨,被薄母盯了好几眼才消停,不过也因此,薄母也知道萧放搬过来的事了。
天色渐暗,薄母开始准备晚膳了,薄小荷挽起衣袖打算帮忙,环顾一周却没看到如琢的影子,不禁问道:“如琢呢?”
薄母道:“刚刚还在呢,这一眨眼的,不知跑哪儿去了。”
正说着,就见如琢一脚跨进门来,薄小荷问她:“你去哪儿了?”
如琢鬼鬼祟祟地瞅了瞅薄母,把薄小荷拉出厨房,贴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我去世子爷那边看了看,那边黑灯瞎火冷冷清清的,世子爷身边的小子说,世子爷的晚饭还没着落呢,想去外头叫一桌席面,世子爷只说不用,只让他去外头街上买几个炊饼就行了……”
薄小荷听到一半便要抽身而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如琢老成地点了点头:“是说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不过也有一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去那边的时候,世子爷可逮着我把少奶奶问了个遍,吃的什么穿的什么,用不用做活做什么活,晚上几时睡睡得可好……唉,看样子世子爷真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啊。”
薄小荷恼了,要去打如琢,如琢便嘻嘻哈哈跑进厨房,两人招来薄母一顿骂。
晚上四个人围桌吃饭,不知怎的,薄小荷却总忍不住去想如琢的话,萧放那边清锅冷灶的,也不吃饭,就胡乱啃几个炊饼……
薄小荷恨恨地瞪一眼如琢,这死丫头害得她心绪不宁,这会儿却没心没肺吃得欢呢。
薄小荷又没滋没味地吃了一口饭,心思不在这,也尝不出个咸淡,她负气似的“啪”一声放下筷子,把薄父薄母吓了一跳。
“如琢你跟我来!”薄小荷虎着个脸。
如琢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看薄小荷从碗柜里拿出几个海碗,盛了一碗热饭,把锅里还有的各色菜都夹了些,又拿出食盒装了,递给如琢:“拿去!”
如琢眉花眼笑的:“哎!我要告诉世子爷,这是少奶奶亲自做的!”
薄小荷看着如琢走远,那一颗摇摇摆摆的心终于落踏实了。
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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