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就有人报到她那儿了。
萧夫人喝了口茶,再次确认:“薄小荷那小蹄子真没跟回来?”
“没,二爷是一个人进府的。”
萧夫人简直满怀欣慰,笑道:“这就好这就好,怕的就是那小蹄子没羞没臊地跟回来,她还算有点儿骨气。”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拊掌:“哎呀!我都忘了,那小蹄子走了,可不给邢芩腾出位置来了嘛!这可是最好的时机呀!嬷嬷,快快,给邢夫人下帖子去,邀她来府里,我有事相商。”
嬷嬷有心想劝一劝,可看到萧夫人喜上眉梢的那样子,也只能把话咽回去了。
萧夫人不知道的是,她这番话,恰好被赶过来的萧放听到。原来萧放处理完了那姑娘就往萧夫人这里来了,他的本意还是想求一求萧夫人,哪怕再看不上薄小荷,可看在自己儿子的份上,能否包容一些,可没成想一只脚才刚跨过门槛,便听到萧夫人这话,登时如坠冰窟。
嬷嬷眼尖,一眼瞧见了在门口的萧放,连忙道:“二爷来了。”
萧夫人欢天喜地地冲萧放招手:“二宝,你来的正好,有喜事呢。”
萧放看着她:“娘刚说的话可当真?”
萧夫人像是没看见萧放的脸色似的:“那是自然。娘早和你说过了,邢芩这姑娘不错的,娘很喜欢她,相信你也会喜欢她的。”
萧放简直心力交瘁:“我不会娶她的。”
萧夫人依然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娘是为你好。”
萧放沉默下去,这一次他终于清楚透彻地认识到了萧夫人的固执,也终于明白他不可能从萧夫人这里得到任何助力。
萧放扭头就走,嬷嬷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道:“夫人,你看二爷这……”
“不用管他。”萧夫人道,“他会回来的。”
萧放心头烦闷,下意识不想待在王府里,可又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地沿着大街走下去,猛地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到了相思胡同口。
“日了天爷了!”萧放不由骂出一句脏话,打死他都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也会为一个女人这么神不守舍。随后他又看向胡同深处,此时已入夜,暗沉天色下亮起了点点灯火,萧放极目远眺,想在这万家灯火中找到薄小荷的那一盏,站立良久,最后只沾了一身凉意。
第二日,萧放迷糊中醒来,琢磨着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他总不能夜夜去相思胡同口守着吧,想来想去只能再去找筑仁宗,因此拟了个折子便递上去了,一来求筑仁宗帮忙,二来他也能借机再进宫一趟,上回筑仁宗那未完的话总让他十分在意。
可不曾想,折子递上去好几日,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一丝消息都无,萧放越想越觉得奇怪,当夜将李容成约出来喝酒,想找他相商。
李容成对萧放找的地方十分不满:“萧二,这是什么鬼地方,没有陪酒的姑娘也就算了,连个唱曲儿的都没!我说,你不会是真的改性了吧?”
萧放一脸严肃:“当然,爷可是有媳妇的人!”
李容成翻了个白眼:“可拉倒吧你!”
“行了,爷找你是来问正事的。”萧放认真起来,“爷前几日给官家上了折子,可到今天都没个消息,这情况不对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李容成和萧放不一样,萧放因为爹死得早,其实离朝堂是很远了,若非筑仁宗喜爱他,给他个官职,估摸着萧放也就是个边缘的闲散皇族;可李容成的爹是平远王,平远王是朝中重臣,李容成作为他儿子,从小耳濡目染的,多少也对朝中动向敏感些,因此比萧放知道的要多。
听到萧放这样问,李容成的脸色也凝重起来,他朝周围一看,确定没有闲杂人等,这才犹豫道:“确切的消息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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