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努力才可以回到家人身边。很傻吧。”星鹤自嘲地笑了笑,“后来,一年又一年,小女孩也长成了一个漂亮的女人,那个时候她已经不再期望家人这种东西了,因为从始至终,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而已。可是在她成为了花街的第一花魁后,她遇到了一个男人。”星鹤轻抚左手小指上缠着的头发,脸上绽开温和又怀念的笑容,“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样貌普通,家世普通,总之一切都很普通。没想到的是,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男人,女人放弃了花魁的荣誉,就这样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了。”星鹤轻拨了一下琴弦,低沉的乐声从她洁白的指尖流淌而出,“吉原的女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离开吉原。男人只能拼命工作,用尽所有的积蓄,只为和女人短暂的相聚。那是两人最开心的时光,疲惫可是满足。直到有一天,女人提出一个很过分的要求,把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孩子以及他的母亲送出那个只有黑暗的地方。男人什么也没有问,就那么坦然地答应了。事实上,那也是女人最后一次见到男人。因为后来,女人瞎了,而男人,死了。”星鹤早已失明的双眼流下了一行清泪。
“星鹤师傅……”小晋轻轻地将手搭在星鹤的手上,希望能给予她一点温暖。
“就在女人的心因此陷入冰冷的古井之中,变得日益枯寂的时候,一个孩子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带给了她希冀已久的耀眼的光。”星鹤紧闭的双眼看向小晋,微笑的面容上是昭然若揭的憧憬,“那就是你啊!小晋,是你拯救了我行将枯竭的心灵,让我重沐阳光。”
“星鹤师傅……”小晋再一次做出承诺,“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我答应了的。”
“不,小晋。”星鹤摇了摇头,“那是我的自私,是我在深陷于黑暗不可自拔之后,想要将光明据为己有的自私的占有欲。我很高兴,你愿意陪伴这样一个自私丑陋的我。”
“不是的,星鹤师傅。”小晋握紧星鹤的手,“是您安慰了我,让我重新振作。是您引导了我,让我不再迷惘。而且,您还教我弹三味线。”
“呐,小晋,你为什么那么想学三味线?”
“因为,我……”小晋支吾着说不出话。
“因为三味线对小晋有不同的意义,对吗?”星鹤摸摸小晋的头,感受那细腻又柔软的触感,温柔的声音从触碰的地方缓缓流入小晋的脑海,“你在和谁闹别扭呢?可是既然你还在乎,就不应该逃避,因为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小晋温顺地把头靠在星鹤的腿上,放平身体轻声地说,“我想保护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可是我太弱小了,我保护不了他。”
星鹤轻柔地抚摸着小晋的额头,“所以你想放弃了吗?放弃保护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任由他堕入无边的黑暗?”
“不……”
“那就回到他的身边,去保护他。用你的光芒温暖他,为他驱散眼前的黑暗,就像你拯救了我一样。把太阳带到他的身边,我相信你,小晋。”
“谢谢您,星鹤师傅。”
疲惫不堪的小晋,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在温暖的日光中,微笑着沉入梦境。
鬼兵队飞船。
又子看着冰箱上贴着的“冰箱里冰着痒了脱,请给我留一瓶。”的字条,忽然地有些迷茫,这是晋助大人什么时候写下的呢?奥,是小晋每次都喝光特意为晋助大人准备的痒了脱的时候。在晋助大人写下这张字条之后,冰箱里永远都会留下痒了脱,而且真的只有一瓶。想到晋助大人无可奈何的表情还有小晋一脸无辜的笑容,又子不禁笑出了声。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痒了脱,又子的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十分不爽,“小晋,你个小鬼,到底去了哪里?都三个月了,居然还不回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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