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生生转移。
不久之后青木亚久的生日,月森枝理送给她一块小蛋糕,蛋糕上放着一枚戒指。
与青木什松在他国挑选的一模一样的求婚戒指。
青木亚久不知道,两个小孩子却一清二楚,他们两个远程连线参与了选购,戒指与主人却遗落在大洋彼岸,为了不辜负那份心意,月森枝理拜托母亲,终于在生日前找到了同样的戒指。
终于知道了一切的青木亚久在那天死死的抱着月森枝理,哭的声嘶力竭。
月森枝理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也无声的落泪。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能做的,也只有开开心心的跳舞,还有,守护老师的荣耀。”
……
睁开眼睛,视线所及是熟悉的天花板,月森枝理躺在舞蹈室的地板上,摸了摸额头:“做了个梦吗……”
“并不是。”齐木楠雄蹲在她旁边,端了个小盘子,正慢吞吞的往嘴里送草莓布丁,“你的超能力又失控了。”
“这样吗……”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月森枝理笑容有几分苍白,“谢谢你,齐木君。”
“不用谢,我没帮你什么,这次你是自己醒过来的。”齐木楠雄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哎?”月森枝理愣住了,“我,自己醒过来的?”
在超能力觉醒的时候,她就曾经失控过一次,要不是齐木楠雄及时发现,她可以现在还在幻境了,一梦不醒。
她扶着额头,不知想了些什么,最后轻轻的笑了出来。
“你还是哭吧。”齐木楠雄吃完最后一点布丁,把草莓蒂放在盘子上,“哭起来或许更好看一点。”
月森枝理抬头看了看窗外,天气正好,淡蓝的天幕,柔和的阳光透过来,细小的尘埃涤荡。
她向着阳光的方向,大大的扯了扯嘴角,露出极为灿烂的笑。
老师,你在天堂,是否也在注视着我呢?
然后,她面向齐木楠雄:“齐木君,舞蹈室是不能吃东西的。”
“所以,请出去。”
把齐木楠雄赶了出去,她对着镜子,右手食指和中指点在嘴角,往上一推,挤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来。
“好像……真的有点难看……”她自言自语,肩膀塌下来,又立刻直回去,转身也离开了舞蹈室。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月森枝理闲暇时间做的一点甜点,齐木楠雄面前堆了三个咖啡布丁吃的正欢,月森枝理斜斜觑他一眼,摔猪肉一样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手背搭在额头上,月森枝理百般聊赖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几秒,最后索性闭上了眼。
黑暗袭来,大脑却活跃起来。
她想起来了,那的确不是梦,而是无意识释放的幻境。
潜意识里的愿望一一实现,没有生离死别也没有遗憾。
父母不曾离婚,青木透不曾被凌虐,出事的航班也不曾有半点儿消息。
一如设想中惊喜而浪漫的求婚,她托着腮帮子借助望远镜远程观看,递给青木透时还如愿以偿恶作剧了一把,镜筒边缘软胶上涂的墨汁一滴不落,按在青木透眼眶一圈染了个熊猫眼,他本人还浑然不觉。
比赛也是一帆风顺,和现实比起来没什么两样,比赛时偶尔冒出诡异的熟悉感,被她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她与青木透搭档的组合参加全国大赛顺利冠冕,站在领奖台上时,月森枝理看着观众席上微笑鼓掌的青木夫妇,心底莫名漫开一片悲伤,它流淌在血液,渗入骨髓,遍体生凉。
“怎么了?”旁边的青木透察觉到她的异样,垂下眼睑轻声询问。
月森枝理摇摇头,像往常一样微笑着:“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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